他这个举动完全出忽顾挽澜的意料,她感到吃惊,嘴巴微微张开,用空着的那只手捂着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完全忘记要说什么。
徐有终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也很满意这个效果,又拉着顾挽澜的手继续向前走去,“你知道我啊,总是会习惯性的招桃花啊,当然这非我本意,实在是没办法啊,人见人爱嘛,我也没有办法啊!”他又恢复超级自恋的样子。
“天地良心,我现在只对你一个异性感兴趣,也没精力再去应付其他人,索性在纽约的街头买了一打这个款式的戒指,丑是丑了些,胜在足够醒目,戴在无名指上挡桃花效果不错。”
顾挽澜曾经为徐有终想过无数种解释,多么狗血的理由她都想到了,却独独没想过,徐有终的答案会是这样。
“你知道我的牺牲有多大,那么丑的东西,也坚持每天都戴着,完全不去计较它拉低我多么玉树临风的形象。而且我还特别小心地保护着它,为了怕丢了或是戴久了掉色,还买了一打……”他喋喋不休,语气里充满了委曲,像足了被老师冤枉的孩子。
“那个白人孕妇呢?你……夜不归宿照顾一个孕妇,是在做活雷锋吗?”顾挽澜没想到他的回答是这样的,但她也不是好骗的,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才行。
“我真的是在做活雷锋啊!”徐有终说得信誓旦旦的。
顾挽澜却是不信的,他从来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的人!
“她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很好的朋友,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她吗?她和她先生你都见过的!”
顾挽澜疑惑,印象中她并没有一个白人朋友。
“还记得那年生日的时候,我带你去长城放烟花时遇到的那对新婚夫妇吗?托马斯和克劳迪娅!”
顾挽澜依然没什么印象,当时两人都戴着厚厚的帽子,而她的眼中只有徐有终,对那两个陌生人具体长成什么样子,根本没有留意。
“后来我和他们成了好朋友,一起合伙开了家公司,托马斯负责具体管理,前几天不得不去挪威出差,那天晚上克劳迪娅突然在家里摔倒了,她家离我家又最近,就打电话给我。你应该看到的,我即使留在她家,也并不是孤男寡女的两个人,还有医生和护士在呢,要不要我找她们来证明一下我和克劳迪娅的清白!”
徐有终看着顾挽澜,指天发誓,“小顾儿,我和克劳迪娅之间是清白的,我和托马斯是朋友,放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要,我却对一个孕妇感兴趣,难道我疯了吗?”
“那天我回家,听易普拉欣说你来看我,真的高兴得都要上天了。可是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你却不见了,我打电话你又关机,我给Tong、罗明辉……所有我能想到的人打电话,满世界找你,却找到不到,当时我真的要疯了!”
徐有终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血丝,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顾挽澜羞愧,她听到他满世界找她,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见了,脸都有些发烫了,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