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诩沉默的看着他,看着他转身,看着他离开,他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感觉喉咙有些生涩的干疼,他感觉心在不停的颤痛。
花自诩知道,隐悠遥这次是下定了决心救凤倾歌,隐悠遥也知道这样的他,凤倾歌不会再接受,与其让她愤恨自己的男人没用,还不如让她觉得自己的男人高傲的离开。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凤倾歌都能接受吗?
隐悠遥神态淡漠迈着步子,每迈一步,却似都拖着千斤负荷。
他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也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本想让这条路漫长一些,本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本想凤倾歌永远都不会死。那样静静的陪伴她也就够了。
可是一抹明黄的身影还是窜入他的视线,打断了他的思绪。
“隐公子,我知道你很快就会想好的。”瑾寒烟满脸笑意的迈步走向他,“你是个聪明人。”
“和上次一样,我要你先救好她!”隐悠遥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似乎想要透过她的衣服,看到她白皙的手臂间,是不是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瑾寒烟啧啧一笑,“隐公子,你还当我好玩弄吗?前车之鉴,我瑾寒烟也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不赌,你和凤倾歌一起死,我不过是伤心段时间。二是赌,医好凤倾歌,准备完婚。”隐悠遥沉入寒冰的说着,每一个字间都有着一种威胁的气息。
瑾寒烟打量他,不禁赞赏的一笑,“不愧是个无情的男人。的确,女人不过是你们的衣服,旧了,便丢了,再换一件便是。我还以为你对凤倾歌有多深的感情,原来也不过如此!”
“那你是选择赌,还是不赌?”隐悠遥没有心思和她玩笑,直入主题。
“我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便是给她止痛,只要你真的和我洞房,我马上替她取出子弹,替她治伤。”瑾寒烟认真而坚定的凝视他,同时眸里也闪过一抹警示,她不喜欢得寸进尺的男人!
隐悠遥也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便点头,将她一把揽入怀里,“不愧是我隐悠遥看上的女人,虽然缺了几分豪爽,但是你的手段,你的为人,让我觉得特殊而新鲜!”
瑾寒烟不得不蹙眉,被他揽着往凤倾歌所在的寝宫走去。
他为什么会忽然间对自己这么亲近?难道又有什么阴谋?
不过她是谁?30世纪的一级特务,她有什么可怕的?她倒愿意赌这一把。
不一会儿,整个皇宫便传出隐悠遥对瑾寒烟护爱有加的事情。两人暧昧的游宫,两人犹如感情深厚的情侣,隐悠遥更是说出“不管你曾经怎么样,我爱的都是现在的你,你的以后也只能有我!”这样霸道却令人温馨的词语。
没有人想到隐悠遥会接受一个不洁的女人,更没有人想到一个不洁的女人也会获得美男子的青睐,宫中暗下又是一片接着一片的腹诽。
而隐悠遥面带微笑的挽着瑾寒烟的手走进寝宫,似乎那些流言蜚语都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所在乎的,似乎只有自己的认知。
花自诩看着一袭紫衣的隐悠遥和瑾寒烟相牵而来,下意识的挡道凤倾歌跟前,“隐悠遥,你来做什么?”
“放心,她总会知道的。”隐悠遥不顾他的阻拦,拉着瑾寒烟的手径直走到窗前,看着床上苍白如纸的她,他眼底闪过一抹痛楚,片刻之后却恢复如常,淡笑着看向瑾寒烟,“你可以开始了。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个无情的男人,有了新欢,就不顾旧爱的死活。”
瑾寒烟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一块止痛片放进了凤倾歌嘴里,又抬了抬她的下巴。
只是片刻的时间,凤倾歌紧皱的眉头就舒缓下去,眉宇间的宁静就如一个只是睡着的孩子,淡然而岁月静好。
“好了。现在她不会痛苦,明天就会醒来,等你我完婚,我就彻底的治好她!”瑾寒烟站起身,整理整理了衣袖。
隐悠遥看着床上的她,放心的缓了口气,起身挽起瑾寒烟的手,“那我们去筹备婚礼吧?”
“隐悠遥!难道你真的要和这个女人完婚?”花自诩厉声止住两人的步伐。
隐悠遥转过身,无奈的扫了凤倾歌一眼,“你知道,我喜欢强势的女人。凤倾歌在寒烟跟前,终究是太弱了!”
瑾寒烟秀眉一扬,向床上的凤倾歌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她终究还是打败了她!
凤倾歌眉头微微蹙动,耳边不断的回响隐悠遥的那句话,“我喜欢强势的女人。凤倾歌在寒烟跟前,终究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