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菇雅躺在床上,从一开始听到对话的那一刻,她就满怀期待的坐起了身,她甚至可以想象到花自诩端着饭菜进来的情景,心也不禁加快了跳动,没想到花自诩竟淡漠的开口,那话语就如一盆冷水般,将她从头林到脚,她苦苦的一笑,犹如枯蝶般躺在了床上。
什么时候那么在意他了?他不过是自己救的一个亡魂罢了,他们注定没有结果的。
而隔壁的房间内,隐悠遥一杯接着一杯的斟酒,沉思着将液体灌入了喉咙。
总算可以见到凤倾歌了,不知道这两年来,她过的如何,她有没有削瘦,她有没有为自己担心,她有没有找到小遥遥。不知道现在她在做什么。
看着窗外皎洁无暇的月光,他缓缓勾起了嘴角,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若不是因为觉得愧对于凡菇雅,若不是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他肯定连夜去见她了。
夜无声的萧寂,有人欢喜有人愁。
洗尘宴结束,凤倾歌给众人都安排了住处,并安排了他们以后的工作,让他们进镖局帮忙,这样可以将势力无形的融入玉国各地。
她看着醉倒在桌上的蓝青叶,不由得叹了口气,“蓝青叶,你已经为我浪费了太多时间,我凤倾歌自然会收你这个徒儿。但是待在我身边只会浪费你的时间,我也没什么可以安排你的,你要不要考虑在做回你的小李飞刀?”
“唔……”蓝青叶迷迷糊糊的,没有听见她的话,渐渐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听见了,他也无从回应,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吗?
凤倾歌见他睡熟,无奈的招呼丫鬟来,“带他回房休息吧!”
“凤倾歌啊凤倾歌,为什么你总是让人舍不得离开。”隐悠遥从屏风后走出来,目光投向那醉醺醺着踉跄着的蓝青叶。
凤倾歌回过头,向他投去一个无奈的表情,“你以为我想?我这是不是在祸害少年?”
蓝青叶对自己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每次他看自己的眼神时,已经暴露了一切,可是既然他没有捅破,她也自然不会说什么。就当做普通的朋友,是最好的。
“你已经祸害本公子了,还想祸害别人?”隐悠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警示的眼神紧锁她,“别忘了,你已经是孩子的娘了。”
提到孩子,凤倾歌嘴角的笑意渐渐僵固,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消息。
隐悠遥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轻轻将她放开,“别担心,总会有结果的。”
“我想去灵城一趟。”凤倾歌抬头,坚定的凝视他。
“灵城?”隐悠遥皱眉,为什么会忽然想去?
“灵城,风雨楼。我想亲自去看看,有没有瀚云坊的消息。”凤倾歌点头,风雨楼就在隐国边境,有不少的隐国人进去,按理说也该有些消息了,哪怕是道听途说,哪怕是小道消息。
隐悠遥沉思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去散散心。”
本来他们都是不会去江南镖局总局以及灵城风雨楼的,这是两大传奇的总局,不少人都好奇幕后主子到底是谁,其中包括龙白竹和太子瑾,一定有派人盯着,所以他们便在这个小镇买了房子住下,一年来也从未被人发觉。
不过既然她想去,他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她。这两年来她承受着失去孩子失去朋友的痛苦,他从来没有看到她会心的笑过,哪怕他费尽心思的讨她欢心,万事迁就她,也没有过。
“今晚就启程吧。”凤倾歌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况且想到明天又会被蓝青叶缠着,她倒不如离开。
时间和距离会磨灭一个人的记忆,相信蓝青叶也是这样。
隐悠遥便让下人去准备一切。
凤倾歌想起现代的话语,人生总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她这也算是吧?
不过她去是有目的的,而不是游山玩水。
没想到说好的云游天下,一拖就拖了好久好久。
花自诩一大早便起了床,想到太子瑾的计划,他不知道内容,生怕凤倾歌没有做好准备,他想早些见到她。
快速的洗溯好,他走到旁边敲了敲门,“起床没有?”
回应他的却是冰冷的空气,没有任何的声音。
“?”花自诩微微皱起眉,不禁有些担忧,又敲了敲门。
凡菇雅躺在床上,她感觉头重脚轻,眼睛也没有力气睁开,只能眯开一条缝,看着那不断颤动的门,她想下床去开门,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花自诩一定会带她离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