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诩看了眼房间的人儿,迈步跟上她,“嗯?什么事?”
“你还爱她吗?”凡菇雅转过身,一瞬不瞬的凝视他的眸子。
虽然知道他的答案,她却还是想要亲自证实。
花自诩避开她的目光,知道自己的回答对于她而言是个伤害,但是又不想说谎骗她,便选择了沉默。
也是因为他知道,就算骗了,她也不信,毕竟他连自己都骗不过,怎么指望去骗别人?
“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凡菇雅嘴角扬起一抹僵硬的笑意,擦过他便径直往房间走去。
下一刻,他却伸手拉住了她。
凡菇雅惊愕的顿住脚步,半晌也反应不过来,却有些期待的等着他的下文。
花自诩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声音无比的柔和,“菇雅,你放心,我此生,不会负你!”
既然是他将她带出来,他就一定会对她负责。
既然他不能和他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凡菇雅靠在他的怀里,感觉着他的温暖,知道他是对她的愧疚,以及担当。
她太了解他的心思,她知道自己这是低贱了。可是她还是舍不得推开他。
她想就这样沉沦下去也好,自尊在爱情跟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凡菇雅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久前她还高傲的不希望他的施舍,不想要一份不完美的爱情,可是这才多久时间,她就已经彻底沦陷了,愿意为他放弃一切了。
夜,平淡无奇,风平浪静。
一大早凤倾歌等人便起床继续赶路,直到天黑前才到达江南。
江南边境,凤倾歌让人都停下,吩咐道:“大家都散去,各自入城,在破庙等待。切勿打草惊蛇。”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龙白竹一定会在破庙有所埋伏的。
毕竟他想毁了太子瑾所有的势力,也知道她们离开京城回江南,肯定想要一网打尽。这正是个好时机。
众人纷纷散去,凤倾歌和花自诩、凡菇雅也步行入城。
因为她们打扮平凡,再加上风尘仆仆,看起来都没有那么显眼。
夜晚的街道无比宁静,众人走路格外小心,似乎生怕踩到了地雷就会死无全尸一般。
花自诩更是走在两人前面,肩负着保护两人的责任。
他可不想出了任何事,他都无法向隐悠遥交代,无法向自己的良心交代。
只是知道走出整座城,走到了荒郊,都没有一点动静。
“奇怪,龙白竹难道没有想到埋伏?”凤倾歌不禁疑惑。
“也并不奇怪。他知道我们会知道他的目的,伏杀成功的几率也少之又少,倒不如养精蓄锐坐看好戏。”花自诩松了口气。
看到远处的情景,凡菇雅不禁“咦”了一声,那破庙呢?
凤倾歌看去,便见那半山腰上一片空荡,哪里还有破庙的影子?
心里顿生不安,连忙往山腰跑去。“快!去看看!”
三人加快脚步往破庙赶去,越靠近,血腥味越是浓重,凤倾歌都不由自主的皱起眉。
直到上了山,一片狼藉映入眼帘,破庙尽毁,残渣断臂,瓦砾废石,看起来要多荒凉有多荒凉。
而空气中也弥漫着恶心的血腥味。将整个气氛烘托的更加诡异。
凤倾歌站在废墟里左右找寻,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的影子。
凡菇雅上前,看着那堵墙倒下的地方,不禁疑惑,这不是好好的一片空地吗?后面就是森林罢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看得出这里是一片恶斗,隐悠遥肯定也早就到达这里了。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凤倾歌担忧的凝眉,这里面有多少是他的血液?
不!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倾歌,别担心,隐悠遥的本事,你还不了解吗?血符队那些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花自诩走到她身旁,企图给她一丝温暖。
而断壁前的凡菇雅看着唯一的希望破灭,心情也是一片荒芜。看到花自诩和凤倾歌并排而站,她内心更不是滋味。
“嗤嗤……唰唰……”的声音忽然从草丛里传来。
三人警惕的看向一旁的草丛,由于是夜色,所以看不太清楚。
花自诩飞身上前,一刀便将草丛劈开。
“吼……吼……”的野兽低鸣声传来。
凤倾歌和凡菇雅都有些惊愕的站在一起,生怕忽然跳出什么怪物。
趁着凄冷的月色,才发现是几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