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隆凝视着城墙之下那一抹芝兰玉树一般的高大身影,面上却含着一丝笑意。随后,看向了天际,目光有些迷离,似乎想起了过去的那些美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重。
“父皇!你撑着些!寒儿立刻来救你!”
北冥寒的双目几乎能喷出血来,看着一心求死的北冥隆,心仿佛在被人一刀一刀的割着,连疼痛都忘记了。
他重新握起手中的银剑,带着无人可以消弭的暴戾飞身而上,目标锁定了北冥修,大有不将北冥修千刀万剐绝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布阵,活捉他,不可伤他性命。”
北冥修自然是听懂了自己父皇那一番带着暗示意味的话,玉玺的下落,北冥寒一定知道了。只要活捉了北冥寒,一来可以拷问北冥寒,二来也可以逼迫那老东西开口。
玉玺,他是势在必得的,他可不想做一个连玉玺就登基的黄西。那样的话,北岳的百姓恐怕会掀起无情无尽讨伐他的浪潮。
“北冥修,今日本宫就算与你同归于尽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北冥寒月牙白的衣袍迎风翻飞,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飞掠上了城墙,却也闯入了北冥修命人布下的绝杀阵。
不过,北冥修毕竟是顾忌到了北冥寒的性命,那阵虽然是绝杀大阵,却也还留下了一个缺口。那一个缺口,也成了北冥寒唯一的突破口。
原本四人的绝杀大阵,此时只有东西南三个方向布下了三个绝顶高手,而朝北的方向,却只能靠着三人的默契轮流守护。
即使有这样一处缺口,此阵一旦开始启动,其围棋也是不容小觑的,就算是像北冥寒这样已经是位列当世前三的高手破起来也相当的吃力。
北冥寒只感觉一道一道的杀气扑面而来,逼得他不得不用尽全身解数来应对,却依然有些力不从心。绝杀大阵,他是相当了解的。布阵之人功力越是强大,此阵的威力便越是惊人。而眼前这三个布阵之人,武功竟然全是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这样的局面,就算是楚璃萧来了恐怕也不好应付。
他是真的没到,自己这谋逆的二皇弟,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能请动这三位杀神。
几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布阵三人的额头上同时冒出了浓浓的汗珠,同时也不断地驱动着内力,希望能尽快将北冥寒捉拿。而北冥寒也被那三大高手的合力逼得有些狼狈,左右躲闪之余已先败像。
“大皇兄,束手就擒吧。”
北冥修看着被困住绝杀大阵之中岌岌可危的绝色男子,嘴角含着讥讽,就像是看一个已经被他掌握在手中的猎物一般,兴味盎然。
他这大皇兄的功夫,他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布阵之人正是一般的高手,恐怕此阵也形同虚设。所以,他才想尽一切办法请到了十大高手的其三。眼下看来,效果是相当明显的。
“做梦!”
正在无数道杀气中穿梭的北冥寒忽的觉得右肩一痛,握剑的右手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只是这么细微的一下,便忽的被一道劲风击中了右胸,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张口便吐出了一大口血。
“呵呵,大皇兄的功夫果然了得,能在三大高手的合力下支撑这么长时间,绝对是世所罕见。”
北冥修看着北冥寒胸前的一把银剑,眼中露出了嗜血的残戾光芒,几个大步走到已经被控制住的北冥寒身边,眼睛都不眨的用力一拔。
“噗!”
北冥寒的身子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张口再次喷出了一口猩红的血。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乎昏厥。不过,强大的意志力逼着他不能倒下,绝不能倒下。
现在就算已经救不了父皇了,但他也要拖延时间,让宁远带着军队顺利的离开。
“北冥修,好手段,本宫今日栽在了你的手中,无话可说。”
他垂眸,看了一眼胸前不断涌出的血,感觉的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抽离。他死死的咬着下唇,站得直直的。那是他做为一国太子,唯一能保留的一点可笑的阻难了。
“大皇兄,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死去,呵呵!”
北冥修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邪笑着一把撕开了北冥寒右胸的衣衫,将那瓷瓶里的白色粉末毫不吝啬的洒到了北冥寒的伤口上,说得云淡风轻。
“大皇兄可知道制魂术?你说本宫若是对你使用了这样的术法,在命你一刀一刀的割下父皇身上的肉亦或是让大皇兄去凌辱了自己母后的尸体,大皇兄若是清醒了有何反应?”
北冥修黝黑的瞳孔闪烁出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眨巴了几下眼,很是魅惑的直视着北冥寒寒潭般的眸子,让北冥寒浑身一震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疯子,北冥修真是个疯子,控魂术这样邪术,他竟然偷偷的学了。难怪父皇和母后会如此轻易的被他控制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北冥修,你简直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