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立刻变得更难看了,对着话无语的右脚狠狠的踩去,丝毫都不留情。
“灵儿,你这是谋杀亲夫!”
话无语吃痛,也没在勉强她,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便看着她几个大步便走到了云浅浅的面前,完全无视了他。
“浅浅,我!”
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这两日心中的煎熬痛苦折磨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当她想开口说的时候,却发觉不知该从何说起。
心中的委屈不停的蔓延,盈盈泪水充斥了眼眶,看得云浅浅的心一痛。
“这两日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你放心,今日话无语不给你一个交代,我替你亲手剜了他。”
云浅浅站起来摸了摸她凌乱的发丝,一脸的怜惜。多么活泼的一个小丫头,竟然被这个贱人折磨成这样,真以为灵儿的身后无人吗?
“那倒不必了,人家两情相悦,我们何必棒打鸳鸯。你带我走,送我回北岳。以后皇兄做了皇帝,我在北岳也没人敢欺负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北冥灵是何等蕙质兰心的女子,自然很明白楚璃萧和云浅浅一心想将她留在楚国的苦心。如今,皇兄应该很快便能破城,等皇兄当了皇帝,她就算在北岳要横着走,也无人敢说二话。
“好,但也绝不能便宜了这对够男女。草,我云浅浅的妹妹,怎么可能让别人说欺负就欺负?你在一旁等着,等我弄死这对狗男女,在放火烧了这丞相府,立刻带你走。”
或许是因为有了身孕的关系,云浅浅处理起事情来少了几分理智,尤其是看到北冥灵这可怜兮兮的小摸样,已经将话无语与楚如沫打上了狗男女的标签。
“什么狗男女?你们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就算要我死,也得让我知道为什么要死吧?”
话无语真是快要被她们这一唱一和的搞得彻底的无语了,见着她们是来真格的,赶紧开口询问。
免得真的被人剜了,那他岂不是要含冤而死,靠!
“你们这两贱人,既然老天不肯收了你们,便由我替老天出手。话无语,你背着灵儿在外面乱搞女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楚如沫,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和一个有妇之夫搞三搞死的,你特么的就比那楚婉容还让人恶心。”
他们想死得干脆一点,那她就直接将话彻底的挑明了。
云浅浅那是真的怒啊,骂完了话无语骂楚无墨,楞是将那所谓的两贱人骂得一愣一愣的对看了许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我背着灵儿在外面乱搞女人?那个被乱搞的女人还是如沫?我说你们两个,脑子没问题吧?”
话无语嘴角抽搐了无数下,这两女人是傻了吧?他要是真要偷女人会这般光明正大的偷?他又不是脑子被门给夹了?自寻死路。
“你特么的脑子才有问题,你们偷偷摸摸的干了什么还需要我一件一件的抖出来吗?话无语,我真想一巴掌将你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云浅浅见他们那一副装得好像两人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一拳头对着话无语挥了过去,直直的将话无语摔了个狗吃屎。
“皇嫂,你们误会了,我和无语只是朋友,很普通的朋友!”
楚如沫这才才恍然大悟,想起她这段是时间和话无语因为某些重要的事不得不经常相见,却造成了他与北冥灵的嫌隙,心中有些愧疚。
“误会?楚如沫,现在满大街的那些流言蜚语你是没长耳朵还是聋子,全都没听到吗?还有,太后那死老太婆今日去找了父皇,要替你和话无语赐婚,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在敢装逼,我就撕烂了你的嘴!”
云浅浅气得吐血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知道了那死老太婆又在背后搞手段,她估计还不会这么早就来丞相府找灵儿。
这些她本是不想当着灵儿的面说的,但一想要要想彻底的断了灵儿的痴念,说出来可能还会有一些帮助。
“什么?你说太后去找父皇替我与无语赐婚?这!这!”
楚如沫的脸色一下子转变,由原本的尴尬转为了担忧。太后真是太胡闹了,她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她,她怎么还会去找父皇赐婚。
“我草,搞什么?我也不过是替朋友帮一个忙,怎么就帮到了这样的境地?如沫,你和谨辰的事我不管了,你往后也别在来找我了。我管不起,也不敢在管了!”
这下,话无语是彻底的明白了这两日灵儿的异常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也不过是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太后要替他们赐婚,这不是扯蛋吗?
所以,当机立刻决定以后再也不唐这趟浑水,免得自己的女人都跟别的男人跑了,他还不知道什么原因。
“咱们立刻去找父皇,先将这事挡下来在谈其他的!”
楚如沫心急如焚,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难怪她总是觉得北冥灵对她很反感,原来是因为这啊、“不必了,殿下一定会挡下来的。谨辰一会就来了,你们还是赶紧商量着是要私奔,还是要怎么样?反正你们的事,打死我我也不管了。”
话无语倒是不太急关于赐婚的事,以太子和浅浅对灵儿的维护,这事八成太子已经压下去了,他也根本就无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