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一命抵一命,我也不在乎。皇兄用我来威胁谨辰,我就没有打算继续活着。”
香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样子,完全就没将楚璃然的话放在心上。最差也不过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眼睛一睁一闭也就过去了。
“如沫,你这就是在给皇兄出难题?别逼皇兄对你下手。”
楚璃然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看着香雪眼中对他的厌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要停摆了。
杀她,他做不到。但若是慕容谨辰誓死不从,看样子慕容谨辰为了大局应该是不会顺从的,或许他可以先将她诈死!
“皇兄不对我下手,我可以自己对自己下手,总之皇兄休想用我来威胁谨辰。”
香雪淡淡的笑了笑,她敏锐的捕捉到了楚璃然眼底的那一抹光亮,那样的光亮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怎么感觉这楚璃然和那楚婉容一般,都存着一份不该存的心思。要是那般,她还真不如就自杀了。
“唉,你这个傻丫头,皇兄怎么舍得对你动手。也罢,既然陈将军人都死了,皇兄就算是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你好好的在呆上几日,有什么需要就找门外的丫鬟。等皇兄大功告成登基为帝之后,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傻丫头,你脖子上的玉佩是皇兄王妃的信物。你既然戴着,皇兄便不会在放开你了。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我们的孩子,皇兄一定会扶他登上太子之位,接下楚国的万里江山!”
楚璃然看到了她眼中的戒备之色,嘴角请轻轻的勾起,也不在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大手一伸,便将踉跄了一下的她扯入了怀中。
这样的行为,让瞧着这一幕的众人全部都傻了眼!
他们的王爷竟然还有这样的嗜好,这简直是太耸人听闻了!
“皇兄!你!你脑子没病吧!我是你的皇妹!同父异母的皇妹!你!”
香雪一震,下意识的伸手将脖子上的玉佩扯了下来。她真是欲哭无泪啊,楚如沫说对了,这玉佩是可以救她一命。可这样的救法,会不会太扯淡了?
尼玛,幸好被抓住的不是楚如沫,要不然后来简直不敢设想。清白不保,还得赔上肚子里的孩子,大抵是个正常人都会被逼疯。
“有病也好无病也罢,慕容谨辰大抵是不会因为你投奔皇兄了,这样也好,皇兄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楚璃然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心中一阵悸动。这么年了,他曾经幻想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了,如今她真的来到了他的怀中,他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这般想着,更加的抱紧了她!
“你!你放开我!你在这样!我立刻死给你看!”
香雪的身子一下子僵硬无比,她只觉得这场面实在坑爹得很。想挣扎开,却发现她原挣扎他就抱得越紧。
这种时候,她也不敢使用武力。毕竟楚如沫也就是个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登不了大雅之堂。她要是用了自己的功夫,一下子就露馅了。
“傻丫头,皇兄永远都不会个你这个机会的。你要一心求死,皇兄便杀了慕容谨辰,皇兄绝对说得到做得到!”
楚璃然再次叹声叹息,他这种兄妹相爱这种事情有些出乎了常理,也知道她现在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他只能多给一些时间给她,迟早有一日她会接受自己的。
他很明白,想要让一个女人臣服,该怎么做。等她的孩子流掉,身子恢复之后,他的专宠定然会让她回心转意。
现在,他也只能用慕容谨辰的生死来威胁威胁她。他知道她是深爱着慕容谨辰的,不可能放着慕容谨辰的生死不管。
“你这个畜生!你!滚开!”
香雪本来很想翻个白眼,说你去杀吧,先不说你杀不杀得了,就算你真的能杀了慕容大人,她充其量也不过是愧疚罢了。用这来威胁她,绝不可能。
可她现在又顶着楚如沫的脸,还不得不做作的表现出她对慕容大人的在乎。真的好像再次大喊一声,尼玛的坑爹讷。
“呵呵,你说得没错,皇兄就是个畜生!”
天下人骂他,他会愤怒。但她骂,他无言以对。他若是真的要了她,他与畜生却也确实无异了。
畜生便畜生吧,既然被她这般骂了,他便一定要做一些畜生才会做的事,要不然多对不起这两个字。
“公主,据我所知,在秦国的最北边有一个部落,父亲死了儿子继位之后,不但可以接收父亲的侍妾,连自己的母亲姐妹也是可以娶的。二王爷对你一片痴心,你随了二王爷也一定不会吃亏的。人,尤其是女人,还是活在当下的好!”
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就算去追求,也不一定能追求得到。自然这后面的几句话,柳莹莹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