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咬了咬牙,暗道这个小东西太能折磨人!
他将掌心里的露液全都涂抹之后,她的身体美得令他挪不开眼。
只可惜她的身体里还有伤,暂时接纳不了他,他心里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
他将她的双腿放下,单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他就这么搂着她睡了过去。
小乐子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好像有一团恐怖的黑影在身后追赶她,她不停地奔跑,可无论她跑到哪里,那团黑影都如影随形,紧追着她不放。
她急得满头大汗,脚下一滑忽然摔倒,她挣扎着要爬起来,那团黑影逮住机会,睁开血盆大口,猛然扑过来!
刷地睁开眼睛,小乐子呆呆地瞪着床顶,半晌方才回过神来,那只是个梦。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萧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将夏太监叫进来,扥扶到:“让御膳房的人做早膳,手脚快点儿。”
夏太监急忙应下,又问:“陛下早膳想吃点什么?”
萧风看向小乐子,意思是问她要吃什么,她想了一下,说道:“我想吃煎饺,还有热乎乎的汤面,最好加两个荷包蛋,蛋肚子要鼓鼓的,外面一圈要薄薄的,颜色要金黄的,多加点儿香葱。”
夏太监将她的话学了一遍,确定没错之后,就低头退出屋子,喊了个小太监去御膳房点菜。
早膳很快就做好了,洗漱完毕的小乐子坐到桌边,一看到香喷喷的汤面,立刻就馋得直流口水。她拿起筷子,捧着汤碗,埋头大口吃起来。
金黄的荷包蛋一口咬下去,立刻就有蛋黄溢出来,鲜香的味道真是让她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萧风的心情也很好,他慢悠悠地将汤面吃完,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湿帕子擦了擦嘴,道:“我去上朝了,中午会回来用午膳,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要乱跑。”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昨天下午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跟她算账。
甘蓝担忧地问道:“陛下真的生气了?”
小乐子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摇晃,随口说道:“嗯,看样子还气得不轻。”不过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昨天被他在床上那样粗鲁地折腾,下面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一听到陛下真的生气了,甘蓝怕得快哭了,她赶忙说道:“那可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那些话,还问那种糊涂问题!要是陛下真的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的错,可别再跟陛下闹脾气了!”
小乐子笑了笑:“好啊,我正愁没有替罪羊,没想到你竟主动送上门来了!”
甘蓝呆住,真的就哭了:“你真要怪到我头上啊!”
见她哭得眼眶都红了,小乐子终于良心发现,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这事儿怪不到你身上,我心里有数呢,不会有问题的。”
甘蓝抹着眼泪,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
“绝对比珍珠还要真!”小乐子翻开一本医书,又开始埋头看起来。
见她如此镇静从容,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甘蓝这才真的信了她的话。
小乐子看了一会儿的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鼻梁,说:“我有些累了,想躺一会儿,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甘蓝扶着她躺下,给她盖上毛毯,等她闭上眼睛之后,甘蓝悄悄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小乐子睁开眼睛,她坐起身,掀开毛毯站了起来。
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可找遍了每个角落,还是没能找到她上次带出宫的那个包袱,难道是那个包袱落在了客栈里没有被萧风派人拿回来?
可依照她对萧风的了解,这个男人向来事无巨细都要做到最周全,这种吹毛求疵的别扭性格怎么会让人将她带回宫里,却任由她的包袱落在宫外,若是她的包袱里藏着某些关系到宫廷秘辛的物件,将来传了出去,就真是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