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孩子取名叫什么?(1 / 2)

段锦秀给了段东复想要的毒物。外面杀得昏天黑地,唯有我和他……咱们自己留在营帐里,小酒喝着,小菜尝着,小曲哼着,小情话聊着夸张一点,我们的营帐都快变成一个大大的“爱心”。

大理和东扶之战,须臾三个月。

东扶大败,节节败退。

九王爷真正应验了“段东复”之名。

名副其实的“东复王”。

锦秀说,他的九皇兄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是先皇赐了这名字,希望这个儿子有朝一日可以“平定东方诸小柄”。

我好奇地问起:“锦秀,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他眉头一皱,坏孩子脾气又来了,嘟嘴不情愿地吼我:“干吗?想问本王的名字?本王不告诉你!”

“你以前肯定不是‘锦秀王’,肯定是你变漂亮了……你的皇帝哥哥给你的赐名吧?”

“是又怎样?”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不说。”

“锦秀……”

“撒娇也没用”他嘴上说没用,可我娇滴滴的一喊,他的脸颊开始烧红晕。

我继续哄道:“王爷……”

“没有。”

“嗯?”我怕我听错了,“没有,你以前没名字。”

他抬眼瞪营帐的顶,不情愿地说起:“父王有那么多妃子,那么多的皇子和皇女到了年纪小的,他压根儿就不愿意给名字,都是按年纪排的。以前段东复就叫段九,本王叫十四。”

“哦……”我会意,难怪九王爷老喊锦秀“十四”,原来是这个道理。

锦秀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问我:“日后本王和爱妃的孩儿,无论男女是不是都要叫‘段大’?”

我清咳:“不要!难听死了!”

“那就叫‘段首’?”

“这和断头有什么不一样!”

我怒了这算什么名字?难听死了!

亏他还是王爷,给孩子娶个名字这么没水准呢!

段锦秀低叹一声:“那就只能叫‘段一’,有了‘段一’,爱妃再生‘段二’你也给本王生到段十四!”

我白他一眼,哭笑不得:“别把我当猪!”

“嗯……”他低下头,勾上我的手指把玩着,段锦秀想了想,道,“其实……以前本王真的想借你特殊的体质给本王生个子嗣,哪怕是个女儿也好……”

“以前?那……现在是怎么想的?”

“现在啊……现在就想守着你有没有孩子,本王不稀罕一个孩子若是把你折腾没了,本王会想跟着你一起去的。”

我楞楞地看着他,并不是没听懂他的话。

“你……跟着我去?”

“对,去阴曹地府。”

“哦?不稀罕做你的王爷了?”

男人靠在我身边,情意绵绵地道:“没有了你还做什么王爷?有了你就算做平民百姓本王也乐意。”

我取笑他:“什么时候把这个问题想通了?说真的还是拿来哄我的?”

他坏坏一笑,身子倾了过来:“本王……以身相许,来证明本王所说不假。”

“你……”

“红雪”他低声唤着,手指绕上了我鬓角软软的发丝,他问起,“这几日,服了本王的药,可还有再流鼻血?”

“呃……”什么?他都知道了?

“头还晕么?”

他把我的症状逐一说出,我傻愣愣地眨眼看他。

段锦秀伏身吻上了我的唇,开始解我身上的腰带。

他在喘息,粗重……却很是无奈。

低幽的一句话,令人费解段锦秀说:“就这一次再让本王抱你一次。”

一个月后,九王爷大胜回朝,大理城的子民夹道欢迎。

我和段锦秀同乘一骑,我一半的身子躺在他的怀里,多半是锦秀在拽着马缰。

我的身子很虚弱,不知是何原因,锦秀像是知道,只是……他不说。只安慰我,他会把我医好。

功臣凯旋而归,大理皇帝理所当然设宴宴请几位功臣,其中包括锦秀和我。

皇帝的圣旨,段锦秀谢绝了,那一晚,宫里很热闹,大理的大街上也很热闹,人山人海,有大理人……也有远道而来的“中原人”。

我站在玉宇琼楼的东厢,远眺皇宫的方向,夜里,有烟花炸上了半空,绽开绚丽的色彩。烟花的绚丽,照亮了我苍白的脸色。

我抬手抚了抚……只觉得自己消瘦了。

原本在东扶战场快好的病在锦秀一夜纵欲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病症,头晕、流鼻血,身子很虚。

锦秀调理的药很苦,喝了几天,有转好的迹象。

“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吹风?”他从后面抱上我的身,肩头落上了暖暖的裘衣,这一袭雪白的狐狸毛,是他最真好的宝贝。他转过我的身,帮我整着裘衣,赞道:“美人果然是要配漂亮衣裳的。”

蹭了蹭脸颊边软软的绒毛,我笑:“我大病初愈,不是像个鬼吗?”

“谁敢说你是鬼?本王赐他立马下黄泉做个鬼。”他讪讪道,“这一件送给你吧,本王以前就说了要送你一件好的。”

“这是哪里得来的?”

“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九皇兄托人送的。”

我不禁笑了:“都说九王爷疼你这个弟弟,你还处处和他作对”

锦秀哼哼道:“他不说我像个女人的时候确实对我很好。”他仰首,窗外的焰火照亮了他美丽的容颜,“原来你在这里看焰火呢?好看么?”

“嗯就是有些凉。”

他倾下身,从后面紧紧搂住了我:“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我担忧地问起:“那个……你不去陛下的宴会,陛下会不会怪你?”

“大功臣是段东复,和本王没关系,本王留在这里陪着你就好。”说着,他抚了抚我鬓角的青丝,咂嘴说起,“晚宴上看不到绝色倾城的锦王妃,皇帝会不高兴吧?”

“晚宴上看不到风流倜傥的锦王,太妃娘娘也会不高兴吧?”我回头反唇相讥。

段锦秀听罢,扬起唇笑了笑,却又叹气,他着实想不通:“你说……本王丑过之后变得能和女人媲美,她怎么就会好本王这一口呢?”

我道:“变态的人,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锦秀点点头:“其实是阴魂不散。”末了,他自己补充道,“要这么说的话,九皇兄并不是嫌本王现在像个女人或许,他那时候太担忧本王,才会对本王严苛,说本王像个女人太丢脸。他其实是想说本王太娇弱,所以才会被宫里那个老妖妇玩得团团转。”

窗外的焰火又高高飞上半空段锦秀好奇地低头看我:“你怎么不看焰火光看本王?”

“你好看啊……”

“天天看还不腻么?宫里的焰火少见,理当多看看!”

“不要,我就是想看着你”这男人比烟花好看多了!

段锦秀用讶异的目光瞅着我,连番摇头,难以置信,“爱妃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看到宫里的焰火,这蹦得都能比焰火高,你却不爱看这天上的花儿?”

我冷笑:“好像……记忆深处,我见过更漂亮的焰火,早就不稀奇了。”

“哦?比现在的漂亮?”

“对,漂亮百倍千倍。”

“胡说,那人带你去过中原的皇宫看焰火吗?”

“不是在皇宫每当热闹的时候好多焰火,平民百姓家里都能点着。”

我说了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段锦秀朗声笑了起来,说我异想天开,一定是被夜风吹傻了。

半个时辰后,半空里的喧闹停了。

他说窗边风太凉,扶着我往寝屋里去。

经过门边,年轻人的身影在一旁动了动,段锦秀警惕着看去:“亚维?这么晚了鬼鬼祟祟在外头做什么?”

少年侍卫的身子一抖,他鞠身道:“王爷,属下有急事……”

我一紧张,抓上了段锦秀的手:“不会是那个太妃想干什么吧?”

“她敢?!”男人恶毒地诅咒着!

亚维只身站在外面,不敢踏进一步,他听到我们的谈话,忙解释:“王爷,不是宫里的。是……中原的那几个人来大理了。”

扶着我的手轻轻一颤……

段锦秀不该面色,他镇定地问起:“何时进城的?”

“今日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