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说你是不是跟你爸一起去的。”
“嗯。”
“这么说来,你跟你爸的关系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
“嗯?”陆脩远微微颤抖的手停了下来,莫名的话多,“嗯,没有小铭之前,他只是对我过于严厉和苛责。”
这个傻孩子。
欧阳霏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心里清楚,那是因为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他那个时候肯定以为他爸爸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苟言笑,要做个严父,可是,他对小铭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难免会心里不平衡。
“那你还对小铭那么好?”
“他是我弟……”陆脩远忽然停住了,如果他不是呢?
欧阳霏扯了扯嘴角,一想到这事欧阳霏就生气,陆老爷可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挤兑自己的亲生儿子,等到咽气的那一天,可能瞑目?
“你准备怎么办?”
“嗯?”
“我说小铭的事。”
伴随哗地一声水响,陆脩远抬手捏住了欧阳霏的脖子,“别自作聪明。”
又来这招?欧阳霏使劲拍打着水面,这就叫随根吧!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要掐死她吗?
欧阳霏只是本能的挣扎,却又没有一声哀求,眼睛里全是冷冷的恨意,她终究是没有陆脩铭重要。
陆脩远猛地撒开手,欧阳霏大口地喘着气。
“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也请你不要擅作主张,伤害我的家人。”
哗——又是一声水响,欧阳霏从浴缸里站起来,迈出一条腿,这不是陆脩远第一次因为陆脩铭这样对她,但这却是让她最伤心的一次。
即便到了今天,她在陆脩远心中依然没什么分量。
哗——另一条腿迈出,又带出一片水花。
“喂!”
陆脩远在叫她,可是,她毫无反应,托着疲惫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手边有什么就扶着什么,刚才那一晌贪欢还真是害人不浅。
“欧阳霏。”陆脩远从水中蹦出,猛地从后面抱住欧阳霏,“人家现在需要安慰嘛。”
好冷。
欧阳霏一个激灵,抱住双臂,全是鸡皮疙瘩,“你,你……”她惊恐地转身连连后退。
陆脩远也有些难为情,“我,你,我不想你生气,笑一个嘛。”
欧阳霏真的笑不出来,“陆脩远,你,你怎么了?”
陆脩远贴在她身上,缓缓扭动着身子,就像是一个娘炮的壮汉,说的好矛盾,因为陆脩远看起来也是那么矛盾,“矮油,伦家一直都是这么可爱的嘛!”
欧阳霏呆了,仿若天塌地陷,不管不顾地坐在浴室里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哇地一声就哭了,天呐,是她把一个好好的男人掰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