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霏依旧抿着唇,陆脩远已经放低了姿态,虽然没有直白地跟她道歉,但主动开口没话找话已经很不容易了,一向不想被冷战消磨感情的她准备给陆脩远一个台阶,“就知道说大话。”
“嗯?”他分明就是金口玉言,不打诳语。
欧阳霏坐起身来,满目惆怅,“小铭画不出来……”
“不重要。”
还说大话?欧阳霏白了他一眼,“孩子们刚来老宅新鲜着呢,可过一段时间,他们肯定又吵着去上学……”
“用不了那么久。”
“嗯?”
“很快就能抓住那个人。”
“有眉目了?”欧阳霏歪着脑袋,这么大的事,陆脩远都不告诉她?
“试试吧。”这是陆脩远想到的办法,让单铁刚调查他们去非洲十天前后的旅客信息,逐一对比排除,一定会筛选出最可疑的那个人。
如此,便万无一失了,欧阳霏两眼直冒光,一定要抓住那个坏蛋。
关系有了缓和,陆脩远伸出一只胳膊,自然地握上欧阳霏的手,又开始找话题。
“对,二叔前两天来电话了。”
“嗯?”
“问咱们啥前儿过去。”陆脩远咬着“啥前儿”,那味儿跟二叔一样。
“那你咋说的?”
“我说听你的。”
欧阳霏捂着脑袋,“我就不明白了,二叔为啥总给你打电话呢?”
陆脩远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切!”
欧阳霏笑了,陆脩远也笑着,刚闹了个小别扭,就腻歪在一起。
“我想好了,可以提前回二叔家,16号之前再回来。”
陆脩远蹙眉,“你就那么想参加程启的婚礼?”
“我就喜欢参加婚礼,不管谁的。”欧阳霏皱了皱鼻子,她好想说她更想参加自己的婚礼,她都回来这么久了,结婚的事,陆脩远怎么就黑不提白不提呢?
陆脩远依然不解风情,“现在的婚礼,两个人像个木偶似的,任由司仪摆弄,满座宾客吃吃喝喝看热闹,有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很感动吗?”
陆脩远一脸嫌弃。
算了,这不是重点。“可婚礼是一种仪式,在我们老家没人管你登没登记,只有办了婚礼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