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去水上乐园谈业务?”对于水上乐园那个地方,欧阳霏心里一直都很反感,她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像这种买卖关系总好过现在的年轻人胡乱地约上一炮,然而,在她的认知里,依然无法接受。
如果天下的男人都像陆脩远这样,只对一个女人硬得起来该有多好。
此时的欧阳霏还不知道,自从陆脩远第一次克服他的障碍之后,就已经恢复如常了。
所以,这种风月场所的存在与否并不是男人“行不行”所决定的,而是男人“想不想”,有需求才会有供给。
陆脩远微微蹙眉,“我被那位赵总坑惨了。”
“嗯?”怎么又说到赵总哪里去了?难道是巴厘岛的事?
“我要跟他终止合作,他一直躲着不露面,我今天早上去堵他,签字之前还是被他给逃了。”陆脩远摇摇头,不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可大可小,所有的风险都要他担着。
其实,在陆脩远亲眼确认赵总背着他干这种勾当之后,他就提出了要解除合作关系,水上乐园的盈亏与赵总无关,他宁愿年年赔钱,也要保住欧阳霏的家,至于那个秘密的会所,赵总可以一直经营下去,他不参与不举报不收钱,出了事与他无关。
也算是很大的情面了,毕竟要不是赵总牵线搭桥,他跟欧阳霏也未必有现在。
可是,赵总是只老狐狸,会所的事他谋划了好几年了,要不是需要陆脩远这棵大树做依傍,他早就自己开发这个项目了。
竟是她误会陆脩远了,欧阳霏忽然觉得是自己的眼睛浑浊了,心也脏了,竟然会把这些肮脏的事臆想到陆脩远身上,还真是蠢到家了。
“最可恶的是赵总竟然偷偷地给我办了一张银行卡,从水上乐园营业的时候开始,每个月往里汇入巨款,我现在想脱身也脱不掉了。”
一谈到法律上的事,欧阳霏就倍感头大,“可是,他怎么能给你办卡呢?”
陆脩远摇摇头,他猜想可能还是巴厘岛喝醉那次,赵总弄到了他身份证的复印件,或者直接复制了一张身份证。“实在不行,我就拿着这张卡去自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么严重?“会坐牢吗?”
“回去问问法务吧。”陆脩远长出一口气,捏了捏欧阳霏圆润的小脸蛋,“别担心,我是陆脩远。”
欧阳霏勉强扯出一脸笑容,“原来有钱人的生活也这么不容易。”
陆脩远一脸无奈,“才知道?”
“价格战打完了?”欧阳霏就想说点开心的事,缓解一下陆脩远的情绪,她以为陆脩远这么淡然,肯定是因为价格战的事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陆脩远还是摇摇头。
看来价格战依然很棘手。
欧阳霏忽然转过一个弯来,“既然这样,我们还去参加明天的婚礼吗?”
这是陆脩远今天听欧阳霏说的最中听的一句话,淡淡道:“随便。”
“早知道就不急着回来了,二叔肯定很失望。”
“那让飞机掉头?”
欧阳霏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当飞机是你家的呀?她只是腹诽了一句,没敢出声,因为他害怕陆脩远真的会做出什么让她意料之外的事来。
轻轻闭上眼睛,认真地思考了一阵,“要不,我们还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