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没完没了。
欧阳霏抿着唇,带着自己的倔强,“让杨总替我操心了,其实,结婚就是个形式,与幸福无关。”她说这话,是违心的,却也让杨爽很扎心。
的确,结婚就是个形式,与幸福无关。
她正想再发起一轮攻势,一位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说是两个伴娘打起来了,因为两人的男朋友是一个男的,就在现场,而她们都是杨爽的朋友,所以希望杨爽过去处理一下。
杨爽看了看欧阳霏,又看了看程启,“一起去。”
“你朋友。”
杨爽咬牙切齿,又说了一遍,“一起去。”
程启痞痞地摇摇头,冲欧阳霏眨了一下眼睛,就迈着大步走在前面。
欧阳霏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脸色煞白,她拥有幸福的代价,就是一辈子被人看不起吗?
与此同时,她也是理性的,即便陆脩远的保密措辞做得如此周全,还是有人要对念念或者欧阳心下手,如果真的公开了,或者也举办一场这样的婚礼,那岂不是等同于将两个孩子推向各种危险的边缘吗?
冷静,要冷静……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嘿,小仙女,你来找我的?”
突然窜进来的程启吓了欧阳霏一跳,然后,笑着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能从杨爽的五指山下逃脱,没点真本事可不行呢。
“你是来抢婚的吗?”
欧阳霏摇摇头,程启一脸落寞,“如果是来祝福我的,还是免开尊口了。”
“不是……”这么说也不合适,欧阳霏结巴了,不知道该怎么起头。
程启眸子一低,痞气少了,邪气多了,“如果你是因为陆脩远才来找我的,那我想你可以回去了。”
欧阳霏明眸一闪,“嘿,你怎么猜到的?”
程启眉心一跳,“欧阳霏,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你插手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陆脩远。”
“嗯?”欧阳霏有些懵,恍然想起程启说的应该是价格战的事,赶紧摆摆手,往程启面前搬了搬椅子,压低了声音,“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件事想要问你。”
“嗯?”这回轮到程启发懵了。
“你小时候去过东北吗?”
“何止去过。”程启那痞劲又回来了,“我没跟你说过吗,我10岁以前都是在东北生活的。”
“那我们还算半个老乡呢。”欧阳霏依稀记得陆脩远跟她说的,程家是黑道出身。
“你才知道?”程启记得很清楚,他早就跟欧阳霏说过了,脸上的笑容藏着深深的无奈,也许当时欧阳霏根本就没认真听吧。
“那你十来岁的时候见过陆脩远吗?”
“见过吧。”程启有些不耐烦,一提到陆脩远,他就会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