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霏把头埋在膝间，是不是看不见就不会怕了。

“起来。”有人踢了她一脚，不疼。

欧阳霏抬头看见陆脩远，顿时来了力气，滕地一下攀上陆脩远脖子，趴在他肩头，嘤嘤嘤，“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她是真的害怕了。

陆脩远放开她的手，“我只是来跟你交换你的秘密。”

欧阳霏眨了眨眼睛，“我不是说完了吗？都是真的。”

“你说的，并不是我想知道的。”

“嗯？”欧阳霏挠头，“那我还有什么秘密？在巴厘岛之前我都是处来着，我……”

“停。”陆脩远怕他的思路再一次被欧阳霏带偏，直接道：“我只想知道你跟程启单独在化妆间里待的那28分半，都干了什么。”

“嗯？”还在纠结这件事？欧阳霏苦着一张脸，“你还掐点了？”怎么跟陆脩远解释呢？这个时候必须要使用善意的谎言了，可是……她还没有想好，更怕陆脩远再把她丢下，“行，我们上车说哈，有点冷。”

欧阳霏先抹干了眼泪，又摸了摸裙子后面，“这草地可真潮。”

车上，陆脩远端坐着，专心地等待着欧阳霏的解释。

欧阳霏真的很挠头，“其实，说了都怕你不信。”

“说。”

“我，我就是想问问杨爽的结婚戒指在哪买的，超闪的。”欧阳霏心里打鼓，毕竟这样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陆脩远微微蹙眉，他倒是没注意杨爽手上戴的戒指，不过他却很清楚戒指是在婚礼上才拿出来的，而在那之前，欧阳霏根本不可能看见。

“哦？什么样的戒指？”

“就是……”欧阳霏哪看见什么戒指了，就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简单地比划了一下，“中间是一颗大钻石，旁边镶嵌了许多小钻石，很有众星捧月的感觉。”

“你，很喜欢？”

“谁不喜欢啊？”欧阳霏是打心眼里羡慕，“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那是广告，钻石根本没办法代表永恒。”

“可那是承诺。”欧阳霏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承诺？”

陆脩远轻扯嘴角，“我只知道你撒谎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欧阳霏故作镇定，“爱信不信。”

陆脩远半个身子压过来，把欧阳霏控制在座位上，算是车内咚？陆脩远定定地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淡淡道：“那三年……”

又放开欧阳霏，不说了。

陆脩远说话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没有过拖泥带水或是吞吞吐吐的时候，而这一次……

面包车启动了，隐约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欧阳霏心虚，就没话找话，“什么时候品味下降了？”

“看上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