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弊天(2)(1 / 2)

公孙钊笑道:“母后不必如此客气,若是有事,尽管吩咐……”

柳怡柔笑道:“哀家想出宫走走……顺便巡游一番,不知皇上可允否?”

“也好,如今正是阳春三月,处处踏青的好时节,母后尽管去吧!这宫中一切有儿臣……”

想必公孙钊也不会不愿意的,于是,事情便是这般的定下了……

可是,却有人坐不住了……

齐王府中,公孙冏瞪着在一旁忙活的大夫,没好气的说道:“让你检查个药渣就这么难吗?”

大夫仰头陪笑着说道:“王爷息怒,这药渣中有几位药性很是相近,当小心鉴别……”

公孙冏又是不耐烦忍了一盏茶的功夫,却是再也坐不住了,猛的站了起来,刚走到那大夫前,却听大夫说道:“王爷,这是小人品着药渣写下的药方,请王爷过目……”

公孙冏接过药方,瞅了几眼,便甩到了桌子上,略带着些许怒气的说道:“本王又不是大夫,怎么能看懂这个药方……”

“王爷息怒,依小的看来,此药方为女子养胎护胎的补药……”

长乐宫中传出了补胎的药方,究竟是谁在吃药?

昨日,据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来报,长乐宫这两日传来一种浓苦的药味,查了太医院的记录,长乐宫这几日未曾召见御医啊!那这药苦的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难道是有猫腻?

派人偷出了药渣,又在宫外找来了大夫,一一品尝了药渣之后,终于得出了这个一个结论,可是问题又摆在了这,这个药方是谁在吃?鸾鸳是成了亲的女子,若是她吃,那定是无可厚非,若是其他宫女,那至少是一个私通的罪名,但是万一是太后娘娘呢?

公孙冏持着药方决定进宫瞧瞧,却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恰好碰见了鸾鸳前去倒药渣,这药定是柳怡柔所服用的?难道她有了身孕?

当下也来不及细想,公孙冏只觉得心中一阵兴奋,太后娘娘有了身孕,不想打胎,反而是在补胎,这件事,听起来很是有趣呢……

携着药方,他大踏步的进了宫,一只脚踏进了长乐宫之后,先是传来了他那大大的笑声,而后便是上前问安:“得闻太后娘娘凤体有恙,臣特意前来探望……”

公孙钊抬眸瞧了瞧公孙冏,叹了一口气说道:“母后这病是闷出来的!朕已允了母后出宫巡游,想必出去走走,心情会好的多……”

听完了公孙钊的话,公孙冏哈哈大笑了起来,“皇上有所不知,太后娘娘这病根本就没事,而且,说起来,这还是一件喜事呢?”

说着,他侧目瞧着柳怡柔,眼神中满是凛冽的冷笑,柳怡柔只感觉身子一软,眼前有些黑,心里却是起了疑惑,“他怎么知道的?”

“齐王在说什么啊?朕怎么感觉听不懂呢?”

公孙钊瞧着柳怡柔已经惨到发白的脸色,连忙伸手去扶她!却听公孙冏说道:“太后娘娘,您是不是应该说说,您腹中这孩子是谁的?”

公孙冏的话让公孙钊的手一抖,险些摔了柳怡柔,满目的不可思议,而后一点一点的积酝成质疑和害怕……

“齐王这是说笑的吧?”

柳怡柔笑了笑,却是绕开了齐王的话题,而齐王似乎很是执着,又问了一句:“长乐宫这几日一直飘出浓郁的药苦味儿……臣关心娘娘的身体,特意命人捡了药渣,经过大夫诊断,便得出了这个药方……”

说罢,他将拿在手上的药方晃了晃,朝着柳怡柔邪魅的笑了笑……

“臣先将药方放在这,娘娘和皇上可以过目,然后便知微臣说的是不是真的……”

公孙冏好生胆大啊……不觉得便让柳怡柔吸了一口凉气……

公孙钊侧目瞧向了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腹部瞧去,柳怡柔面上一红,紧咬着唇也不做多解释,垂目淡然,倒是让公孙冏和公孙钊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询问了……

三人就这般僵持着,公孙冏站在公孙钊身旁,唇角洋溢着淡笑,像是要看柳怡柔如何出丑!

柳怡柔一脸平静,不出声,更别提为自己解释了,公孙钊心里很是恼怒,想要询问,可面对着她那纯然无畏的目光时,却只感到了哑口无言……

亦是不知道过了有久,公孙冏大概觉得无戏可看了,讪讪的离去了……

偌大的长乐宫中只剩下了柳怡柔和公孙钊,公孙钊摒住了呼吸,沉声问道:“母后腹中的孩儿究竟是谁的?”

柳怡柔淡淡一笑,“他已经在哀家的腹中了,你再去追究何人是他的父亲,还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