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靖云挑眉看向了公孙越,正欲开口,却听赫连聪说道:“是啊!这几年来,你身旁就只有王妃一人,朕也知道,王妃乃是倾城之姿,天人之貌,可是,如今王妃还怀有身孕,你身边难道不应该再多几个伺候的贴心人吗?”
听到赫连聪这么一说,公孙越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柳怡柔怀孕了?但随即一想,这样更好,赫连靖云的软肋又多了一个……
赫连靖云听到赫连聪如此说,连忙起身说道:“臣多谢皇上厚爱,臣得王妃一人,足矣!”
他的话让丹朱和靳月华都嫉妒不已,柳怡柔的身份虽然不如她们,但是,就冲着赫连靖云对她的态度,柳怡柔就比她们两个幸福的多……
听到赫连靖云这么一说,公孙越却是笑了起来,“王爷不会是惧内吧?是不是王妃管的严,王爷不敢纳妾啊?”
他的话音落下,随即便惹来赫连聪和两位皇后的轻笑……
而赫连靖云则是目光直直的瞧向了公孙越,嗤鼻冷哼一声,满是蔑视,却不再言语……
赫连聪见到赫连靖云已经有些恼怒了,连忙说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嘛!五弟若真是考虑王妃,那朕亲自去和她说,这美人是摄政王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赫连靖云仍是不语,公孙越则满是挑衅的看着他,赫连聪却说道:“先让美人们都下去吧!过两天再将美人都送到王府……”
这段小小的插曲就这样结束了,然后是重新开宴,赫连靖云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就像快点赶回到王府,而赫连聪显然是兴致高昂,一直到了快子时,赫连靖云才回到了王府!
赫连靖云与公孙越是一同出的门,而两人却互不言语,出了宫门之后,公孙越目送着赫连靖云,心中说道,总有一天,让柳怡柔欠我的,一个不落的都给本王还回来……
公孙越迈着步子,朝着驿馆走去,却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回身瞧去,他淡淡的笑了笑,“你来了……”
“长话短说,快把东西给我……”
两人随着脚步,拐进了一个暗黑的小巷中,公孙越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了那人,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我知道……我走了……”
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公孙越却是站立在原地,摸着下巴,唇边露出了笑意!
近乎深秋的匈奴天气已经很寒冷了,丹朱却是了无睡意,站在丹朱阁前,引颈伸望,期盼着那人会出现,可就连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今天晚上公孙越刚刚进献了十名美女,这个时候的赫连聪,恐怕是在享受着春宵无限吧!
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丹朱转身意欲回屋,却听到了身后一个叹息的声音……
“谁……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她回过了身子,瞧见从暗影中走出来了一个人,她朝着丹朱笑了笑,烟波流转间,犹如洒满了一地的银白月华……
“靳月华?”丹朱很是诧异的看着她,靳月华却是笑了笑,“怎么,不请我进屋坐坐?”
她这么一说,丹朱倒是板起了脸,“丹朱阁地方狭小,请不起皇后娘娘……”
靳月华倒也不恼怒,仍是淡淡一笑:“本宫来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要和柳怡柔走的太近!”
说完,她朝着丹朱眨了眨眼睛,而后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丹朱愣了愣,她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了和她说这一句莫名其妙的的话?
“嗤……”丹朱轻笑道,“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吗?”
眼见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柳怡柔的身子也渐渐显怀了,这一日,匈奴飘下了第一场小雪,一直昏昏欲睡的她却是来了精神,于是披上了棉衣,准备出门看看……
没有告诉赫连靖云,她独自去了街上,想去买一些小糕点,可出了门,才知道外面要远远比屋里冷的多,缩了缩脖子,柳怡柔笑了笑,但仍是朝前走着,前面有家煎饼的摊子,那家的煎饼味道不错,等会买个尝尝……
这厢终于拿到了想吃的煎饼,那厢柳怡柔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只是因为那人兜头罩着大披风,她根本瞧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柳怡柔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肯定认识这个人,略略思索了片刻,她跟上了那个人的步伐……
那人的脚步倒也不快,只是走的路有些绕,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个小巷,沿着小巷一直走,尽头处,竟然是一家热闹非凡的酒家,眼瞧着那人进了那酒肆,柳怡柔也跟了上去!
酒肆中人来人往,一个不留神的,却是将那人跟丢了!柳怡柔很是郁闷,但随即,她被这酒肆的酒香和菜香所吸引了,于是,便要了几样小菜,祭起了五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