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赫连聪对丹朱大肆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异物,不计其数的送往了丹朱阁,丹朱仍是端坐于上座,笑而不语的看着这些赏赐,手掌里却是紧紧的撰着从药瓶中偷出来的一粒药丸……
听小内侍念完了赏赐的物件,丹朱起身谢了恩……
待到内侍和宫人都离去,她却急急的拿起披风,裹在了身上,然后朝着宫门走去,她要去见柳怡柔,她更要弄清楚这颗药丸的来历以及药效……
而此时的月华殿中,靳月华已经平静了下来,娥眉淡扫间,唇角扬起嗤鼻的笑意,刚刚眼线来报,丹朱出宫了,这是除去她的大好机会……
一番布置之后,靳月华淡然饮茶!而此时,丹朱已经是出了宫门口,上了一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马车中,阿思雅疑惑的看着她,丹朱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她紧紧咬着下唇,将她那紧张的神情全部都暴露在了阿思雅面前……
阿思雅皱了皱眉,瞧向了丹朱,问道:“娘娘命人急匆匆的宣了阿思雅,可是有何急事?”
丹朱抬起了眼睑,略略的扫了一眼阿思雅,可是她的神情却是十分紧张,甚至是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本宫要去左贤王府,快……”
今日早晨刚刚用过早膳,阿思雅和书生正在仓库清点货物,便听宫中前来传话的内侍,说要阿思雅公主备好马车,在宫门等候,待到丹朱上了车,阿思雅却是瞧着她惊恐夹着紧张的样子,心里疑惑至极,开口询问目的地,却是左贤王府,阿思雅的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猛地撩开了帘子,对着外面赶车的车夫大声说道:“快些……去左贤王府上,快……”
“是……”车夫应了一声,将皮鞭抽打在马身上,马吃痛,飞快的奔跑起来……
阿思雅仍是有些放心不下,再次试探性的询问说道:“娘娘可是有何急事?”
丹朱想了想,说道:“到前面的路口,你放本宫下来,而后你快速赶到王府,将这个交给王妃……”
说着,她递给阿思雅一个小瓷瓶,阿思雅心里满是疑惑,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说道:“那娘娘呢?将娘娘放下,会不会有危险?”
丹朱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只管将我放下就好……”
阿思雅也陷入了沉思当中,但是他还是听取了丹朱的意见,在前面的路口处将她放了下来,而后又催促车夫快些赶车,好赶紧到达左贤王府……
等到阿思雅飞奔一样的奔进了王府,瞧见柳怡柔带着茵茵在做游戏,笑声传遍了整个小花园,阿思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正欲开口说话,柳怡柔却是先看见了她,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说道:“阿思雅来了,一起来玩儿啊!”
阿思雅愣了一下,但随即吩咐在旁的丫鬟,“将小公主带下去,本公主有话与王妃说!”
或许是她的神情太过于庄重,或许是她的话语太过于冷冽,丫鬟愣了一下,急忙跑了过去,抱起了茵茵,说道:“奴婢先行告退……先行告退……”
柳怡柔也被阿思雅这样的表现所惊呆了,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阿思雅一把拉过了她,将小瓷瓶塞到了柳怡柔的手里,说道:“这是丹朱皇后让我交给你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事情可能比较重要……”
柳怡柔低头瞧去,那个小瓷瓶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药瓶,她轻轻的晃动了一下,里面发出了沉闷的声音,诧异的看向阿思雅:“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啊?”
阿思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家里清点库存,宫里的小内侍前来传话,让我驾着马车前去东宫门口等候,丹朱皇后找我有要事……”
“那然后呢?”柳怡柔听到了这里,一颗心也不自觉的吊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是狠狠的盯着阿思雅,急切的想要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同丹朱皇后一同坐上了车,但是她让我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将她放了下来,她临走时,将这个药瓶给了我,让我务必将这个药瓶交到你手上,她说,剩下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阿思雅的话让柳怡柔更是一头雾水了,但是她心里也是颇为的担心丹朱,“那皇后娘娘去了哪儿了?”
阿思雅摇了摇头,“我只是命车夫将她在这放下,却不知道她如今去了哪里……”
听到了这里,柳怡柔心里想道:“或许,是到了该要收网的时候了……”心里虽是这样想,但柳怡柔却是吩咐了王府的侍卫,赶往丹朱下车的那个地方,前去查看,一但发现丹朱,立即来报……
可当她低头看向药瓶时,心里也泛起了糊涂,猜不透丹朱将这个药瓶交给她的真实原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侍卫在外面一直找到午时,回来禀告,却是丝毫没有丹朱的身影,一直到了下午,分派出去的侍卫才带回来了一条可能有用的消息,他们在燕京城外发现了一块玉佩……
柳怡柔从侍卫手上接过了玉佩,确定了是丹朱身上带着的玉佩,心里更是泛起了不祥!
阿思雅也看到了玉佩,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她拉起了柳怡柔的衣袖,泛着哭腔说道:“怎么办?怎么办?娘娘会不会有危险啊?”
柳怡柔一直低头瞧着玉佩,沉思了许久,这才吩咐侍卫说道:“加大人马,搜索范围扩大到燕京城的城郊和城外,一番发现蛛丝马迹,立即来报……”
众位侍卫领了命令便下去了,柳怡柔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药瓶上面,她决定将药瓶打开,可打开之后,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迎面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