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之后,柳怡柔直奔书房,启动机关暗盒,可等她瞧见暗盒里的东西时,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是欣喜若狂,急忙将这两枚救命的物件装在了自己的怀里,走出书房时,柳怡柔吩咐一直追随的暗卫,说道:“前去查清楚公孙越与靳准的大军如今军行何处,尤其是公孙越所带来的大晋军队,一定要查清楚主将是谁,副将是谁,如今公孙越在哪里!”
暗卫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其余的暗卫继续留在府上保护柳怡柔……
眼见午时已经过了,柳怡柔也稍稍的感到了些许饥饿,吩咐了厨房做了些饭菜,她斜倚这软塌稍稍的休息片刻……
侍女小文见到柳怡柔满身的疲倦,特意煮了茶水前来,可当她进屋奉茶的时候,瞧见柳怡柔身下一片艳红,惊吓的不禁尖叫了起来……
迷糊中的柳怡柔睁开了眼,满是惊讶的瞧着小文那惊恐四溢的眸子,她全身颤抖,尤其是端着茶盘的双手,抖动间那细瓷的茶盏因为碰撞而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柳怡柔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了?”
小文仍是瞪大着眼睛,满目惊恐的指了指柳怡柔的下身,柳怡柔低头瞧去,不禁莞尔一笑,指着衣裙上的那些红色,说道“你说的是这?着都是假的……”说着,她从衣裙中掏出一物,是一个皮袋,还往外流着红水呢!
小文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不禁伸手摸了摸柳怡柔顺势放在桌子上的这个皮袋,疑惑的问道:“王妃,这是什么啊?”
柳怡柔执起茶盏,轻啜了一口说道:“这是林大夫给本宫开的药,具有暖宫护子的功效,但唯一的特点就是,这几种草药熬制出来的汤水竟然是血红一般,所以,我一般都藏的很好,今天是事出有因,所以才拿出来用了一用……”
小文听她这么一说,笑了笑,说道:“王妃这个样子,倒真是吓了奴婢一跳……”
柳怡柔拍了拍那个皮袋,笑道:“都是假的了……”
小文又给柳怡柔斟了一杯茶,问道:“这次怎么是王妃一个人回来了,王爷呢?”
柳怡柔一愣,心也随即沉了下去,也不知道现在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卫一时半会儿怕也回不来,柳怡柔的这颗心在小文的疑问下,彻底打乱了……
而小文看到她的心思明显不在这儿了,眼光有些飘忽不知瞧向何处,而手掌却是把玩着茶杯,不停的转着圈圈,小文更是疑惑了,轻轻的叫了一声,“王妃……王妃……”
柳怡柔猛然的回过了神,有些迷惘的看向了小文,讪讪的笑了笑,“王爷留在宫中陪皇上下棋了,我有些乏困就先回来了……”
偏巧在这个时候,王府的管家急匆匆的来报,说是大晋的军队来袭,已经围了燕京城……
柳怡柔一口水呛住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小文听到管家的禀报之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听到柳怡柔的咳嗽声,连忙帮她拍着背,说道:“王妃……”
前去打探的暗卫在这个时候也回来了,似是有话禀告,但他扫了一眼站在柳怡柔身边的小文,又止住了言语,柳怡柔使了个借口支开了小文,便听暗卫禀告说道:“启禀王妃,大晋摄政王公孙越所带的人马已经先行到达了燕京城下,而小的也仔细的瞧了,大军中并无匈奴兵,由此可见,靳准和公孙越尚未会合……”
柳怡柔的脸色绷了起来,神情肃然的问道:“可知大晋军队中谁是主将谁是副将?”
暗卫点了点头,说道:“大晋主将是袁祖,副将尚不清楚……”
“袁祖?”柳怡柔有些诧异,抬眼瞧了瞧暗卫,“可是袁平之子?”
暗卫摇了摇头,“小的也不知,但小的在他的腰上瞧见了一枚匕首,那枚匕首造型很是奇特,匕首柄似乎是三叉戟的造型……”
听到暗卫这么一说,柳怡柔松了一口气,这个袁祖正是袁平之子……
袁平当时封为骠骑将军,在公孙钊与诸侯王的斗争中,他是铁实的皇帝党,当初诸侯王叛乱,多数倚仗袁平出兵剿叛乱,虽是后来皆以诸侯王进京掌权为主,但袁平仅凭着手里为数不多的兵权切切实实的保护了公孙钊,他的刚正不阿和勇猛果敢,成为各位诸侯王想要收为己用的资本,在公孙钊死后不久,袁平一家就不见了踪影,如今在这非常之时,出兵的却是袁平之子……
柳怡柔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袁平是皇帝党,虽然不知袁家怎么会被公孙越收入麾下,但袁家一门刚烈,誓要同侵占大晋河山的匈奴不共戴天,柳怡柔皱了皱眉,究竟要怎样,才能说服袁祖,让他退兵……
“集合所有暗卫,一刻钟后,书房议事……”
“是……”
暗卫的职责是服从主子的命令,他虽然不知道柳怡柔为何突然要集结暗卫,但他要做的只有服从,所以,在退出了卧室之后,他迅速召集了赫连靖云麾下所有的暗卫……
一刻钟之后,二十名暗卫在书房集合完毕……
柳怡柔抬眼扫过他们的脸,开口先问道:“谁是从宫中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