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祭祀(六)(1 / 2)

舒云残风卷 清歌 1799 字 2024-03-05

很快的,衙役们就找来了昨晚送饭的人,他所使用的担子的确和今天送饭的人一样,不过他告诉云舒儿昨晚并不是他来送的饭。

云舒儿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开始并不想说,可是想到或许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他就告诉云舒儿其实昨晚有个人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将送饭的活儿交给自己。他也觉得这个人奇怪,于是就问这个人原因,这人说自己想进去看个亲人,但是狱卒不让他去,他才想出这个一个主意。当时他也没多想,没想到今天突然就问起他这件事情了。

“那你还记得那人的样貌么?”

“我不大记得了,本来天就暗,我拿着银子直接走了根本没注意。”云舒儿再问昨日的狱卒,他们也说没看清楚。云舒儿也知道这是难为他们,可是这个人对于发生的事情或许有很重要的意义,她必须知道。

出了大牢,云舒儿有些不甘心,才抓到了月兰,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被杀了,而且对于杀手他们还毫无头绪。凶手要杀月兰,自然是因为月兰知道些什么事情,但是月兰涉及的案件只是和二十年的那场大火有关,若是真有什么牵涉,也应该和二十年前有关,这么一来,她就真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路回到客栈,云舒儿这才知道最艰难的事情不是查找凶手,而是将月兰的死告诉雨蝶。在这段时间里她已然经历了大喜大悲,可是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雨蝶的确是个很难的事情。云舒儿敲了敲门,艾儿过来开了门。云舒儿看见雨蝶睡着,就让艾儿跟着她出来了,然后将月兰的死告诉了她。艾儿一脸的惊讶表情,云舒儿让她适时的告诉雨蝶这个消息,她不希望雨蝶蒙在鼓里。这些事情是她必须知道也必须要去承受的,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艾儿答应着回到了房里,虽然她现在和雨蝶关系很好,可是真要说出那几个字,真是无法开口。好在现在雨蝶还在睡,她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随便的吃了些东西,云舒儿就回自己房里休息了。况复天他们三人看云舒儿没有一点要查案的样子,都感觉很奇怪。要是以前云舒儿会想方设法的找出些线索来,可是今天她显得对月兰的死根本不关心。

其实云舒儿不是不关心,而是她太累了,所以她必须要休息一下。

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云舒儿就听到了哭声。这哭声离她很近,她细听一下,才知是雨蝶在哭,显然艾儿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她。云舒儿不由得叹了口气,上天真是爱捉弄人,早知今日,就不该让她们两姐妹相认。

云舒儿没有时间继续叹息,因为杜仲告诉了她一个消息,衙门里的人找到了带走胡道长尸首的其中一人。

人的确是被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衙役们将她带回了县衙,顺便请来了大夫。

云舒儿赶到的时候,大夫正好出来,云舒儿便问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她虽然中了毒,但好在中毒并不深,我替她施了针,过几天就会完全康复了。”云舒儿谢过大夫,就走了进去。

人还没醒,也没办法问什么,云舒儿只好出去,让杜仲和寒绪留下来看守,然后到了前厅。让人将发现这个人的衙役找了过来。

发现此人的衙役说,他们是在一个小弄堂里发现这个女人的,当时她满嘴的都是血,很吓人,当他们看清楚她就是画像上的人之后就将这个女人抬了回来。

“那你们有没有在现场发生了东西?”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低下头去,“我们光顾着把人救回来没想那么多!”

云舒儿自然是不会怪他们的,能把人带回来当然是最好的,只要等她醒过来应该就能知道些事情了。

云舒儿本想着先回去,等明日再过来。没想到这个女人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就醒了,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回答云舒儿的问话是没有问题的。

云舒儿坐到了女人的旁边,看她的年纪与云舒儿相仿,也不像是个坏人,此刻她的眼中有种叫做悲伤的东西。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为什么要运走胡道长的尸体?”

女子的手揪着被子,显然心里很纠结,她说道:“我叫王彤,不知父母是谁,运走胡道长的尸体是我师父的命令。”

“那你师父又是谁?”王彤张嘴想说话,但是却停住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我不知道!”

“既然你说是你师父命令你们去做的,你又不知道你师父是谁,你认为我会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