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我师兄与此事有关,我希望大家不要过早的下结论,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凶手呢?”
云舒儿知道自己这句话一说出来必然只有两个结果,要不他们答应,要不他们将她也视为敌对之人,不过好在刘朝鹰总算还是一个明白事理之人,他自然知道轻易的怀疑一个人不是一件好事儿,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青鹿子的徒弟不会是那般凶残无道之人。
“多谢四侠信任,我们尽我的全力去证明我师兄没有杀人,若是我最后证明的却是我师兄杀了人,我一定会帮你们杀了他的!”
云舒儿这般保证,四人都不再说什么了。
既然要查案,云舒儿自然是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于是她问道:“平时这个客栈都有些什么人?”
刘朝鹰说道:“据别人说,这个客栈里平日里有四个人,孔觉和他的老婆,还有两个伙计。”
事发之后,四个人都不见了,却只有孔觉和其中一个伙计的尸体被找到了,其他的两个人的呢,“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或许是孔觉的老婆伙同他人骗走了孔觉所有的钱财呢?”
“这绝对不可能!”刘朝鹰很坚决的说道。云舒儿觉得很奇怪,就问道:“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肯定?”
“就在我们找到孔觉的尸体之后,在离尸体不远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一包的金银首饰和银子,事后也有人证实那些东西就是孔觉和他老婆的,所以我才能这么肯定。”
云舒儿自然听出了刘朝鹰话中的意思,可是云舒儿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想逃走,为什么会不见了呢?若是那包东西不是被人偷的,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在你们发现包裹的地方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刘朝鹰摇了摇头,他们当时都想知道包裹里有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注意过别的东西。
既然刘朝鹰想不出更多的事情了,云舒儿也没必要再问了,于是她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问这些,您能带我去孔觉被埋的那个地方看看去么?”
刘朝鹰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带着云舒儿一行赶往了那个地方。
本来是条村民们都要经过的路,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人愿意走这条路了。云舒儿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正看到一个人挑着水从远处走了过来。等那人走近,云舒儿很好奇的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村口就有一口井,为什么你们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挑水呢?”
那人将水桶放下,擦了擦汗,道:“这位姑娘你是不知道,就那口井,不知道突然怎么了,总是发出一股子恶臭,大伙儿现在都不用那里的水了。”
“既然出了这样子的事儿,为什么你们不让个人下去看看?”
那人便又说道:“村里的井也不止那么一口,只有我们这样的,家里没啥东西的就走远路去挑水。至于那口井,大伙儿都觉得自己有水喝也就都不愿意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再说了,或许等上个个把月的时间它就又好了!”
这村上人的心思真是让云舒儿觉得哭笑不得,不过这个人的话倒是让她找到了一些眉目,那两个不见了的人,或许马上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想到这里云舒儿就让杜仲去衙门将衙役们带到村口的那口井旁,然后他们也赶了过去。
等人到齐之后,云舒儿便让其中的一个人下到井里面,看井里面有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那个被放下去的衙役就被拉了上来,他一上来之后就吐了,大家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在里面一定看到了什么东西。
等人吐完,云舒儿便让他将他看到的告诉大家,于是他便告诉大家,他在井下看到了一具尸体,因为一直都泡在水里,已经不成样儿。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到胸口不舒服了,而云舒儿则让衙役们将井里的尸体给捞上来。
虽然衙役们诸多推让,都不愿下去,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下到井里,将已经泡的不成样儿的尸体给捞了上来。
发白的尸体被抬出来之后,周围的人都闻到了非常难闻的味道。一些个围观的村民认出了这个人正是客栈的另一个伙计,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