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主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秋忆气的在两只脚在车厢的地板上拼命地跺着,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摇头如拨浪鼓。
钱沫沫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起来,二哥喜欢她旁人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偏偏这丫头就像一块木头一样油盐不进,钱沫沫知道这丫头是感觉得到的,要不她也不会成天个躲着二哥了。
只不过看秋忆的样子应该是对二哥没有意思,她每每试探过后都是秋忆回避的举动,估计她二哥是没什么戏了,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拍拍秋忆的肩膀钱沫沫不打算再逗她,今天心情不错,已进中午到外面透透气也是极好的。钱沫沫一掀车帘矮身穿过车厢的门来到玄武的旁边。
玄武回头看是钱沫沫就向一边挪了挪,淡淡地道:“你又逗她!”
不是疑问,是肯定,可见这样的事钱沫沫没少做过,也亏得秋忆的脸皮早就被她逗的越练越厚,不然还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长路漫漫,总要有些小玩笑开开心嘛!今天我心情不错,给你们唱首歌?”
钱沫沫坐到玄武的旁边双手撑着车板歪头看着玄武,两条腿在空中来回的踢荡着。
“好啊好啊!好久没有听到主子唱歌了!”
秋忆的小脑袋突然从车门帘的后面探了出来,一脸的期待。钱沫沫回手一个脑瓜崩弹在秋忆的额前,笑骂道:“哪里都有你!这会又要听了?”
秋忆吃痛地“嘶”了一声,缩缩脖子将自己的粉舌尖一吐做了个调皮的鬼脸,伸手将碍事的车门帘给卷了上去。
“《笑红尘》”
“什么?玄武你大点声,我没听清!”
钱沫沫低头盯着马屁股正在想唱什么,玄武突然闷闷地来了一句,她也没有听清。好在一直坐在他们两个身后的秋忆听到了,抢答道:“《笑红尘》,玄武说的是《笑红尘》,对吧!”
对于秋忆的询问,玄武不置可否,自言自语道:“笑傲江湖,人生几何,红尘中,浊酒一杯当开怀高歌。”
钱沫沫一愣,原来那时她和夜殇在山崖上唱歌时的事他还记得,当时的她的确希望自己能够潇洒红尘,与夜殇天涯海角。只可惜现在陪伴她的却是另一个人。
“好!今儿个高兴,就唱《笑红尘》!”
钱沫沫清清嗓子眼眸望向远处的风景开唱。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钱沫沫刚唱了一个开头,玄武就伸手打断了她,不待钱沫沫询问,便道:“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玄武很早就发现后面有人了,一开始以为那些不过也是赶路的和他们不期而遇而已,哪知道突然降下速度跟在了他们后面,玄武将他们的马车更加放慢速度,后面的马车不但没有赶上来,依旧跟着减慢速度在他们后面。
钱沫沫扶着马车车厢的边向后望去,可不就有两个人骑着马跟在她们后面嘛,因为带着防风的斗笠看不到面容,不过从身材和衣着上来看必是富家子弟无疑,否则谁会带个防风的斗笠骑马?
玄武将车子停到路边上,装作是下车检查马匹的缰绳,手却一只没有离开腰间软剑超过三寸,全副戒备着。
跟在后面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拉着马缰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向前走去,在与钱沫沫擦肩而过的时候,带着斗笠的头转了过来,盯着钱沫沫隔着一层薄纱互相对视,最后转回头去的时候斗笠的纱卷起一角,露出光洁的下巴。
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钱沫沫依旧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