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耀你个大坏蛋……你，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才拥有伤害我的资格嘛！我既然能给你这个伤害我的……的资格，我也可以收回的……”

原本在看着她数落他罪行的小嘴，此刻却吐出了他不喜欢的字眼。

盛凌耀微微蹙眉，声音低冷了下来。

“收回？你想怎么个收回法？”

已经扰乱了他的心神，已经踏出了一步，他怎么容许她在撩拨了他之后就退缩了？怎么容许她将这一步收回？想都别想！

秋佳宜打了一个嗝，杏眸微微眯了眯。

歪着脑袋瓜，小嘴微张，思忖了片刻后才开口道：“我……我可以不爱的……”

不爱？

眸子一凛，“不准不爱我！”低哑的嗓音夹杂一股霸道的强势，像是在命令。

如果仔细一听，还能听到里面的惶恐，可惜秋佳宜此刻是个醉鬼，哪里能够分辨的出来？

总是被他的霸道折服，秋佳宜缓缓的撇过头。

心存着不甘心。他总是能撩拨她的心神，能让她处于茫然之间，敢爱，却不能恨。

因为，她舍不得恨他……

凭着酒劲，她变得更加大胆了，抬眸凝视着他，小小声的嘟囔一声。

“凭什么？你总是这么霸道！真的很讨厌！……你，你又不爱我，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我又不喜欢自虐，干嘛要爱一个永远不会爱我的人啊……我又不傻的！”

知道她很委屈，可是他又不能给她任何回应，给不了她永久的承诺。

“不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