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陈雅文再一次问道。

“真的！”

听到程安歌的保证，陈雅文这才放过程安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抽一抽地。

“陈雅文。”这时候余莉走了过来，看样子才刚从外面回来。

“是。”陈雅文也不哼唧了，站起身来答应着。

余莉看着陈雅文有些犹豫，良久还是开口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做错事？没有吧……”陈雅文闻言，回顾着这些天来自己所做的事。

“咳咳……”余莉见陈雅文走神，咳了两声，“那个……这些天你可能要加个班了。”

“加什么班？”刚一问完，陈雅文就想到了什么，一脸踩到狗屎的模样。

“你把公司从成立以来到现在这几十年的成长走向做个汇总。”余莉说道。

听到这话，陈雅文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这顾氏从成立到现在最起码有个三十年了，况且顾氏包含的产业是多元化的，给她一年也不一定能做的完，顾楚晟这是要整死她啊！

“能不能不做啊……”陈雅文的语气里有些哀求。

“不能。”余莉直接破灭了陈雅文的希望，“不过……”

陈雅文今天的心情真可谓是大起大落，不过这余莉怎么也跟顾楚晟学起来了，话都不说完。

“不过什么？”陈雅文急切地问道。

“你可以再去求一求顾总，说不定顾总心情好了就不让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