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就是我一直想说的，其实你心里那个初恋情人我一点都不在乎，如果我不装作生气的样子，怎么能离开你呢，对吧？”程安歌说完，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顾楚晟看着程安歌，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么说一直以来你都是骗我的？”

程安歌也明显感觉到了顾楚晟的怒意，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心里苦笑一声，抬起头对上顾楚晟的眼睛道：“没错，一直以来我都是在骗你，如果不骗你，我们母子俩可就要露宿街头了。”

顾楚晟看着程安歌，眼中的愤怒全都转化成了悲伤，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程安歌。

“你，也从来都没爱过我吗？”

程安歌闻言愣了一下，还是坚定地说道：“没有。”

顾楚晟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程安歌看，直到良久他才转过身，没做任何停留地驱车离去。

等到顾楚晟完全消失在了视野里，程安歌才瘫坐在了地上，她看着顾楚晟离开的地方，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凝结了地上的尘土。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好痛啊……”程安歌敲打着自己的心脏，像是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妈咪，你的钱包我找不到，妈咪，你怎么哭了？”程小景一下楼便看见自己坐在地上的程安歌。

“小景，妈咪没事，妈咪就是风迷了眼睛。”程安歌抹干净眼泪，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她想到了顾楚晟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从今往后恐怕她和顾楚晟真的不会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