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师傅,我怎么能阻止它。”
“盐水,只要喝下盐水,那就能克制五欲虫,但要将它真正消灭,那你就要将它带回来了。”
此等封印,只能由他来做。
“我知道了师傅。”说着徐歆然便朝外边走去。
“吴老?”徐宇哲没有离开,看着这人喃喃开口。
小时候见过一面,他一直记得。
这吴老是父亲的朋友吧。
父亲死后,他怎么来到这小渔村,还是说,父亲的死另有原因?
盯着跟前的吴老,徐宇哲站定了身子。
“不错,不错,不愧是他的孩子,你还记得我。”撇着徐宇哲,吴老嘿嘿一笑,缓缓开口。
先前见这人没认出自己,也没点破,却不想这小子记忆力这么好。
“我爸当年是怎么死的。”虽然很多人都跟他讲,那是一场事故,但他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爸爸是那么的谨慎,怎么会死的那般蹊跷。
就连哥哥对那件事也是闭口不言,后来竟然领养了诺诺,诺诺的身世是什么?
盯着吴老,徐宇哲知道吴老是当年的幸存者,一定知道真相。
而徐歆然呢,站在门口,听徐宇哲在跟师傅说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心中疑惑起来,委实是不知道这俩人在嘀咕什么呢。
“你以后会知道的。”对徐宇哲意味深长的一笑,吴老开口。
“好了,你赶紧跟歆然走吧,歆然都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