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顶嘴,你也不看看自个成什么样子了。”张婶儿气得就抬起手要去打他。
牛子一个激动双手拽住了宁思莲了衣裳下摆,留下了一对爪印,宁思莲瞧着母子二人哭笑不得,拦着张婶子对着身后的牛子道:“还不敢紧将自个洗干净了,免得着了风寒。”
给他使了眼色,让他赶紧溜回房里,牛子反应过来,立刻溜得比兔子还快。
“你这小兔崽子,居然把别人的衣裳都弄脏了!”张婶子看着宁思莲的衣摆怒不可遏。
“没事没事,不过是一件衣裳罢了,张婶子别怪牛子。”
张婶子叹了一口气,让宁思莲去前院坐着,这羊圈的味道不好闻,怕她受不住。
“思莲啊,你今儿个回去能不能和姬先生说说,让他帮我管管这牛子,我一个人恐怕真的管不住这孩子。你说小小年纪一个人去河里,我这也是怕他......”张婶子说着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宁思莲都懂,哪有自个孩子不疼的,张婶子这是怕牛子出了意外。
“他爹呢?”宁思莲问道。
“他爹在地里除草,唉,别提了,他爹就是个闷葫芦,让他管孩子,还不如说是牛子在管他。”张婶子叹了一口气。
宁思莲懂了,对着张婶子道:“您放心,等如昌回来我会好好和他说的,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张婶闻言高兴的握着她的手:“那就拜托你了,思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