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安在那当职的如何?”
“可谓是兢兢业业了。”元恒低头露出一抹讽刺:“他在翰林院与众人关系处的非常好。”
“哦?是吗!这样看来四皇子给他的的官职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主子,您说的不错,但是他现在还没站稳脚跟,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敲打敲打?”
姬如昌摆了摆手:“无妨,只需让四皇子小心提防着就是,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是。”
“朝堂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元恒如实道:“皇上并未明令寻主子,不过,却暗地里派了人搜查城中过往的车辆,属下还发现近日皇后娘娘身边的暗卫有所动静,但是具体还不清楚他们欲意何为?”
“你仔细盯着就是,她们上次既能埋伏在我回京的路上,想来这次应该是对其他皇子下手。”思及此,姬如昌眼中寒光乍现。
“二皇子近日如何?”
“二皇子三番五次向皇上谏言太子的不良风气,可是却次次不得成功,被右相的大臣们给参奏了一本,皇上罚了他禁足一月。”
“二哥自小性子莽撞,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亏得父皇只是将他禁足,否则日后惹来杀身之祸都不知。”姬如昌摁在桌子上的手微微一紧。
“主子,还有一事四皇子托我问您。”
“说!”
“四皇子问您跻身在农家的事情可否告知慕容小姐?”
提及慕容裳,姬如昌脸上难得流露出一抹温柔,“不用了,若是告诉她,恐怕她会瞒了众人偷来此地。”到时,谁都知道他北平王还活着了。
元恒领悟:“是,属下明白,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吩咐,属下就告辞了。”
“去吧!”姬如昌挥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