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听长松说,少爷原是在知味斋吃点心,后来才去的柳村,说是要去见见做出点心的人,顺便去看看他未过门的娘子。”容氏惴惴不安道。
“糊涂,也不劝着些!”李夫人将手抬了起来,冷眼看着那碎掉的祖母绿戒指。
“是,他们兄弟二人无能,不能劝住少爷!”容氏立刻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手,免得那戒指的残渣伤了她的手。
过了一会儿,李夫人才平心静气道:“算了,他要去便随着他去就是,多派些人护着点。”
“老奴又派了人跟过去了,小姐安心。”
容氏办事周到,李夫人这才坐回了椅子上,瞧着偌大的房间出神,虽是四月回春,可是她的房间一直如同寒冬腊月般冰冷。
“地龙烧着吗?”李夫人问道。
容氏眼里透出一抹哀伤:“烧着呢,小姐。”
都怪那个贱人,害得小姐在孕期时落了水,若不是小姐福大命大,哪里能平安产下少爷,只是自个的身子却废了。
“老爷在哪儿呢?”
“在三姨娘房里听曲儿!”容氏恭敬道。
“哦!”李夫人迟疑了会儿,遂起身:“扶我去后头禅房吧!”
“是,小姐!”
容氏知道她这是要去礼佛了,扶着她的手去了后头的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