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宁思莲往后退了一步,举着手里的锄头看向墙上的李继祖。
李继祖咬了咬牙,转过身子便要顺着墙壁爬下来,他这一动作不仅将宁思莲吓着了,更是将门外的长松和长柏吓着了。
长松嚷着道:“爷,您可别跳,万一伤着了,我们回去可交不了差啊!”
李继祖哪里管得了这些,与其坐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倒不如直接跳进去,虽然这墙看着有些高,他心里还是怕怕的。
长松见他不听自己的,立刻转过身子,拍着长柏的肩膀急急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踹开啊,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姑妈和我们可就不好过了。”
长柏闻言,想都没想,一脚踹开了宁思莲家里的门,将众人吓了一跳。
宁思莲瞧着门外站了那么多人都没能拦住二人,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长松见门开了,立刻跑了进去,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爷,扶着墙壁道:“爷,您慢点,踩着我的肩膀下来。”
“怎的才进来,刚刚若是一脚踹开,不就没现在事儿了吗?”李继祖踩着他的背下来道。
“是,是,是,是我的错!爷,您没事就好。”此刻,长松也不管自己背上有几个脚印了,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今儿个真是要被吓死了。
李继祖瞧他没出息的样子,不由推开了他,望了望长柏道:“回去让我娘给你的月例多加一倍。”
长柏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一眼被自己踢坏的门,以及站在对面的宁思莲,“这门我会赔给你的!”
“你们给我出去!”宁思莲举着锄头对着三人道。
“爷既然进来,就没有出去的道理。”李继祖耍赖道。
“你——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