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办妥了?”徐掌柜的没有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问道。
“是。”
“那法子你都学会了?”
“是。”
“那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连七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儿回来?”徐掌柜写完了字,吹干了上面的墨迹。
“连七他说不回来了,要留在柳村。”
“哦,是吗?”徐掌柜将那纸张摊在了桌子上,假装无意道:“既然他要留下来,那你回来干什么,这个时候不是正忙吗?”
“回来和掌柜的有要事相商。”白文上前一步道。
“何事?”
“掌柜的,之前您交代我们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那些番椒,四月番、玉米和番薯的种植方法我都掌握了。”
“哦,是吗?”徐掌柜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
“对。”白文盯着他的神情,细细的揣摩,“徐掌柜,不知道您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
“只要我们学会了种植方法,您就买地给我们种,一切交由我们打理。”白文压制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一字一句道,这天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哦,那件事啊。”徐掌柜舒展了眉毛,“买地给你们种不是不成,不过,你们要把这契约给签了。”
徐掌柜将刚刚写好的契约纸递给了白文,白文接过来仔细一看,那分明就是卖身契,上面写着若是自己能种出东西来,那么一年便给自己五十两银子,若是种不出来,还要赔偿损失,且一签就是三年,这分明就是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