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段日子,宁思莲忙的连和姬如昌宁怀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每日从地里回来,夜里基本上是沾着枕头就睡了。
姬如昌知道她辛苦,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希望,这段日子快点过去,这样,她就不必日日跑去后山。
宁思莲此刻正倚靠在床榻边上,本来是等着姬如昌给自己端来洗澡水,可是没想到却累的睡着了。
姬如昌提着一桶热水进来,便瞧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心疼的将洗澡水倒进桶里,顺手关上了门。
瞧着她近日都瘦下去一大圈儿,姬如昌想着明日要让元恒去买些肉回来做了给她补补,将她揽入怀里,轻轻的褪去了她的衣衫,抱着她往屏风后去了。
从窗户外泄进来一缕月光,在地上洒下一片的白,浴桶内,姬如昌小心的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免得热水呛进了她的鼻腔里,拿起帕子轻轻替她擦拭着,眸子里也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宁思莲是在一片水深火热中醒来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姬如昌正亲吻着自己的脸颊,而二人此刻正坐在水桶内坦诚相待。
四目相对,宁思莲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推搡着他的身子,“如、如昌!”
“嗯?醒了。”姬如昌放开了她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道。
宁思莲羞得闭上了眼睛,“水冷了,我们回去睡吧!”
“嗯,好!”成亲虽然有一个月,可是真正同房的也只有成亲那日,后来,她便来了月信,再后来,瞧着她整日和陈缘他们忙着西辽的那些作物,回来倒头就睡,便也没有招惹她,甚至包揽了家中的大小事物,就连元恒都被他拿来当成了伙夫。
姬如昌抱着她从浴桶中起身,拿起架子上的帕子将她擦拭干净,便往床榻走去。
一路上,宁思莲都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