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先回到家中,将四月番搁在了家里和宁远、宁高朗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宁高朗瞧着那四月番,眸子深沉,喝着碗里的水道:“思莲这丫头果然还是我们宁家的人,知道给她三叔、三叔母送一份儿。”
齐氏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思莲本来就是宁家的人,要不是那赵氏做的太过分,能闹到今日这样,还有,我瞧着日后筱花也未必能将我们放在眼里,眼看着她再过半月就要嫁入李府了。”
“唉!”宁高朗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这宁筱花是被赵氏宠坏了,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摆了摆手道:“我就不去思莲家用饭了,你和筱叶去就成了。”
“你真不去?”齐氏见他神情微倦,有些不忍心。
“嗯,要不你带宁远去吧。”
宁远在一旁摸了一个四月番一边吃着一边开口道:“我也不去,都是些妇道人家,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的,弄的我头疼。”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齐氏上去就要拍他的头以示惩戒。
谁知道宁远的脑袋就如长了眼睛般,一下子躲了过去,溜回了自个儿的屋里。他不去,一方面是嫌十分吵闹,另一方面,他是想在家中练习刀法,自从看了《胡氏刀法》那本秘籍,他几乎是日夜都在家中操练,就连宁高朗都一度怀疑他要走火入魔了。
见父子二人都不去,齐氏也不管了,端起另外一份四月番和番椒便往三房去了。
三房。
宁修远正在院子里修整锄具,好等着收割粮食的时候用。
“三弟,弟妹,都在家呢?”齐氏在门外敲了敲,便推开门进来。
“大嫂,你怎么来了,可用过饭没,要不留在这儿用点?”宁修远立刻将手上的锄具放在墙边靠着,起身迎接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