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童贯将剩下的四月番交给了一旁的小太监,吩咐他送去紫灵宫给惠妃娘娘。
“你说这四月番可以解决闽南洪灾,怎么解?”姬宏峰开口问道。
“这——”姬如荣一时想不出,只好如实相告,“启禀父皇,这四月番乃是知味斋产的,一共有一万四千斤,儿臣想,不如将这些四月番分给灾民,也可以填一时之饥。”
姬宏峰闻言,暗自思索,这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么多四月番光在路上耗时就需要三四日,现下天气炎热,恐怕这四月番应该放不了多久。
还未等皇帝开口,就听一旁的申屠擎开口道:“二皇子,你这法子不可。”
“为何不可?”见申屠擎反驳自己,姬如荣恼怒道。
“首先,闽南一带与古洛城有三四天的距离,路上耗时颇多,且这么多四月番,该如何运过去,二皇子可想过吗?”
“这?”
“二皇子,丞相大人所言甚是。”翰林院大学士张堂忠今日难得和申屠擎站在同一条战线,只不过,他所想的和申屠擎所图谋的不同,他是为百姓和皇帝所想,而申屠擎则是怕姬如荣抢了太子的风头。
“张大人,连你也......”
“二皇子,四月番虽然味道鲜美,可是不能久放,就算皇上让人拉了过去,也坏在了路上,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张堂忠对着姬如荣拱手道。
“可是,父皇,这四月番的确盛产,虽然不能久放,但若是能让灾民学会种植这些,来年也能解决温饱。”姬如荣急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