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盛从假山中出来,看着手指关节处的血迹发愣,小夏子见他受了伤,立刻从怀中掏出药瓶替他抹上,面上虽然担忧,但是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瞧着慕容裳远去的背影,姬如盛开始沉思。她离开宫中也好,如今朝中丞相与皇后势力独大,太子和二皇子虽然都去了闽南,可是朝中那些大臣依旧攀附着申屠擎这颗大树,要想搬倒他,并非易事。
突然想到今日早朝之事,姬如盛沉声道:“小夏子,去备马车,本宫要去北平王府!”
“是,奴才这就去备车!”
马车哒哒的在宫道上行驶,申屠擎刚从御书房出来,便瞧见姬如盛的马车要出宫,对着身边的人挥了手道:“你去后面跟着,切莫让他发现了。”
“是!”那人悄悄的尾随在马车身后。
申屠擎见此,这才跟着宫人往坤宁宫去了。
出了宫门,约莫半个时辰,这才到了北平王府,小夏子端了脚凳,掀开帘子让姬如盛下来。
“主子,到了!”
姬如盛抬起头看了一眼北平王府的牌匾,又见门口连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微微皱了皱眉,踏入了府中。
一入府,就瞧见两个奴才凑在一块儿,正背对着自己议论北平王。
小夏子见此,大步上前使劲拍了二人的脑袋:“混账,居然敢私下议论主子,还懂不懂规矩了!”
那两个奴才被打,张嘴就要破口大骂,转过身子一看见是四皇子,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四皇子饶命,奴才,奴才不是有心的!”
“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小夏子说着便捡起地上的扫帚朝着二人身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