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张大夫,咱们夫人的身子如何?”容氏亲自送了张大夫出门询问道。
“主要是急火攻心,我一会儿开些药,让夫人服下便好!”张大夫止住了脚步,示意容氏不必相送。
容氏这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了他,“多谢张大夫了!”
“客气,在下先告辞了!”张大夫接过银子拱手,刚转过身边碰见了迎面而来的李继祖,遂朝着他点了头,跟着丫鬟离了院子。
“这是母亲新换的大夫?医术如何?”李继祖望着张大夫的背影问着一旁的容嬷嬷。
容嬷嬷眼神微微闪烁,打了帘子迎着他入内:“医术自然极为高明,在古洛城可是有很多人排队去他坐堂的药铺里看病。”
“怎么这般年轻,莫不是糊弄我娘的吧!”李继祖入了花厅随口道。
容嬷嬷立刻解释:“怎得是糊弄夫人,少爷可别胡说。”
“嬷嬷这般紧张做什么,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他若是医术高明,那咱们就一直用他,免得娘老是换大夫。”
“是,是,少爷说的是。”容氏推开了房门,请他入内。
李夫人刚歇下,这会儿气色看着确实好了些,不过这屋子里的味道却有些不大好闻。
李继祖刚进去,微微皱了皱眉:“母亲,您怎么还熏香了?”
“这是安神香,张大夫说对我身子好,你怎么过来了?”李夫人从榻上坐起,拢着身上的衣裳道。
“儿子来看看您,您身子如何了?”李继祖坐在塌边握着她的手关心道。
被他握住手,李夫人身子微微一顿,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抚着鬓角:“老样子,今日是你大婚,娘给你带了晦气了!”
“娘这是什么话,今日一事都是秋容的错,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