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太也是体恤二位,那我先告退了。”那尼姑双手叠在一起退了出去。
待她走远后,姬如盛这才关上了房门,示意辽阳曦坐下。
“看来这佛门重地也不是清静之地了,日后你我二人可要小心行事。”姬如盛望着那案桌上的斋饭对着辽阳曦道。
“四皇子的意思是有人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辽阳曦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姬如盛点了点头,“如今看来,是有人安插了眼线在静庵堂。”
“是谁这么大胆?”
“宫中除了她,恐怕也没谁敢如此!”姬如盛眯着眼睛一字一句道。
“四皇子莫非说的是皇后?”辽阳曦压低了声音道。
姬如盛沉默不语,随即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银针插入了斋饭中,见银针未曾变色,这才拿着锦帕擦了擦,收回袖子里。
瞧着他如此谨言慎行,辽阳曦更觉宫中黑暗,眸子不自觉的变深,“四皇子,今日大殿之上,为何要帮阳曦,阳曦不过是西辽的一颗废棋子,不值得。”
姬如盛将斋饭递给他面前,执起案桌上的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待一晚素粥喝完,才道:“帮你亦是帮自己,福平郡主是我的表妹,我不能让她伤着分毫,你虽是质子,可毕竟是西辽的长子,有朝一日,西辽国主薨逝,你亦是继承大统的人选之一。”
“四皇子,你——”辽阳曦被他的一番话惊得说不出口,细细思量了许久,低着头道,“阳曦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在东周隐忍多年,受尽白眼,哪里又真的会甘心长屈于此,只不过,四皇子到底是帮自己还是害了自己,他需要细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