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王府外黑压压站着一大群人,宁思莲刚和姬如昌踏出府门,就被这仪仗给吓住了,拉住了姬如昌的手,在他耳边小声道,“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么?”
姬如昌不着痕迹的揽着她的腰,动作十分亲昵的为她拂去额头的碎发,笑道:“本王就是要让人知道,本王的王妃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额,可是,你也不用将外祖父和宁怀都请来吧。”宁思莲瞧着站在那群人中间的张堂忠和宁怀,不过是进宫而已,她就只当去小住几月度度假,现在倒像是生离死别了一样。
“外祖父,宁怀!”宁思莲上前一步,朝着张堂忠行了一礼。
“可使不得,你如今怀了双生子,皇上已经免了你行礼了。”张堂忠道。
宁怀则是上前一步,眼中隐忍着泪水,“姐姐,都怪宁怀无用,不能护住姐姐。”
宁思莲摸了摸宁怀的发髻,柔着声音道:“傻孩子,你才六岁,你可是姐姐的骄傲,是整个东周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童生,怎么会无用。”
“但是怀儿能高中状元,在朝中就能为姐姐说话,也不至于姐姐有难时,怀儿却只能束手无策。”宁怀低着头道。
闻言,宁思莲眉头微皱,捧着他的小脸严肃道:“怀儿,姐姐不希望你将功名利禄放在心中,你若在朝为官,须得将百姓放在心中,刚正不阿,而姐姐有你姐夫保护就足矣。”她轻轻点了点宁怀的鼻子,回眸看向姬如昌。
姬如昌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低头道:“你姐姐有本王在,你大可放心。”
宁怀却咬着唇,不说话。
童贯见着时辰差不多了,开口道:“王爷,王妃该走了!”
宁思莲依依不舍,朝着众人拜别,随即,被文文和绿枝搀扶着上了马车,她刚进去,便见着姬如昌也跟着上来了。
童贯在外头喊道:“王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