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申屠明慧打断他的话,没了父亲在此,申屠明慧眼中多了一抹厌烦。
然而,申屠琅却并不恼怒,谁让自己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姐弟,要知道,日后整个丞相府可都是归在自己一人名下,想到此处,申屠琅也没必要和她计较。
“皇后娘娘,您可知辽玉儿恨透了宁思莲,您说若是辽玉儿每日都去慈清宫闹上一闹,你觉得宁思莲还能安稳度日吗,届时,寻了合适的机会——”申屠琅拿着折扇朝着自己脖颈间比划了一番,继续道:“她若是没了,那一切罪魁祸首就是玉儿,也是西辽,到时候北平王便和西辽势如水火,东周和西辽势必会发起一场战争。”
申屠明慧闻言,眸子里先是划过一道亮光,随即又沉声道:“东周与西辽开战,恐怕对繁儿不利,若是万一战败,岂不是?”
妇人之仁!申屠琅在心中暗骂,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西辽早已有了不臣之心,不然西辽太子也不会向皇上进献长生不老药,那药效如何,皇后娘娘恐怕比臣弟还要清楚吧!”
“你——”申屠明慧讶然,这长生不老药的秘密只有她和辽宵锦还有父亲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说是父亲告诉他的。
“娘娘不必如此惊慌,你我都是申屠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怎么会做出不利于你的事情来?”申屠琅看破了她面上的惊恐,出声安慰道。
“浣纱,给公子添一杯新茶!”申屠明慧稳了稳心神道。
“是,娘娘!”
“多谢娘娘!”申屠琅拱手道。
“此事就依你所言,浣纱你吩咐人去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