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院子里。
申屠琅正操练着武功,长袖翻飞,忽的扫起地上的落叶,一个用力,那些落叶纷纷归落在一起。
那守卫拿着玉佩见着申屠琅在练功,不敢前去打扰,只是站立在一旁。
申屠琅见着他过来,收了架势,将那长剑交给身边的下人,擦了擦手心的汗渍,问道:“何事?”
守卫这才上前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他:“公子,外头有人拿着这玉佩,说是要见丞相,还说事关太子安危。”
事关太子安危,太子如今在普陀山为皇上求取无根之水,哪里会!他瞥了一眼守卫手中的玉佩,忽的神色一紧:“那人现在何处?”
“正在府门外候着!”
“蠢货,还不赶紧将人给带进来。”
“是,属下这就去。”守卫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见着另外一人还拿着刀剑指着陈缘,那守卫立刻上前拍了那人的脑袋:“还不赶紧收起来。”
“你——”
那守卫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谄媚道:“这位公子请,我们琅公子请您进去。”
陈缘没有说话,只是跟在那人身后进了这丞相府。
不得不说,这丞相府当真奢华无比,这假山简直就是浑然天成,还有这雕栏玉砌,一切用的都是极好的。陈缘心中略带一丝鄙夷,跟着那守卫去了申屠琅的院子。
“公子,人带来了!”守卫朝着坐在石凳上的申屠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