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姬如繁和段南上随着申屠琅入了府中,安排了大夫重新给段南上诊脉。
“怎么样,南山的伤势如何了?”姬如繁问着那大夫。
那大夫并不知晓姬如繁的身份,朝着坐在一旁的申屠琅:“公子,这位公子的伤已经及时止住了血,虽然用的土方,但却有效,老夫再开上几幅内服的药,过不了几日,便会好。”
“有劳了!”申屠琅派了人将那大夫送了出去。
段南上起身,拉拢了衣裳对着姬如繁道:“太子,属下并无大碍了。”
“行了,你有伤在身就不用如此多礼了,快坐下!”姬如繁拉着段南山坐在一旁。
申屠琅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随即屏退了下人,询问道:“可知晓是谁派人追杀你们?”
“回琅公子的话,追杀太子的人乃是西辽太子辽宵锦所为。”段南山道。
“辽宵锦?怎么会是他,据我所知,他好父亲已经说好了,若是他能鼎力相助太子登上龙椅,父亲也会让他得到一大笔钱财回西辽。”
“琅公子,属下所说皆是事实,是那群黑衣人亲口所说,若不是属下得以逃脱,只怕那西辽太子会将此事栽赃陷害给二皇子,让皇子之间相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段南山拱手道。
“申屠琅,本太子相信南山所说的一切,待本太子回了宫中,一定要向父皇禀明此事,解开辽宵锦虚假的伪面。”姬如繁如今是恨透了辽宵锦,此刻巴不得早早的回到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