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都还未说,如何知晓柳儿帮不了你?”若柳起身问道。
姬如昌叹了一口气,犹豫不决,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太子拿了普通的泉水充当无根之水进献给皇上,不曾想被二皇子揭穿。皇上当场吐血晕厥了过去。”
“啊,怎么会如此?”若柳惊讶的张着嘴道,“那太子不是取回了了无根之水吗,为何会是假的,那他现在如何了?”
瞧着若柳神情紧张,姬如昌紧紧的盯着她:“若柳怎么这般关心太子难道……”
“王爷,柳儿只是,只是——”
姬如昌打断她的话,继续道:“皇上如今昏迷不醒,皇后娘娘又被禁足,惠妃便将太子禁足了,一切等皇上醒来后再做决定!”
听到这儿,若柳神色微变,这皇后被禁足已经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她乃是皇后的人,所谓树倒猢狲散,皇后这棵大树不倒,那她就还有希望,更何况她如今又颇受王爷的宠爱。
“王爷,这又不关您的事情,您为何苦恼?”
姬如昌叹息一声:“你有所不知,惠妃派本王去查太子为何拿那假的无根之水给皇上,却被本王查到,原来,原来太子昨夜遇刺,差点就死在普陀山。”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那那些刺客可有抓到?”若柳急急问道,此事她怎么没有听太子宫中的人提起过。
“刺杀太子的人已经被申屠琅带去的人杀光了,不过,申屠琅似乎知道是谁派人刺杀的太子。”姬如昌神色异常凝重。
“谁?”
“西辽太子。”
“不可能,他不可能刺杀太子,他和丞相大人明明约定好——”若柳忽然脱口而出,在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