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曦将画重新卷了起来,吩咐身边的宫人取了些点心过来!
宁思莲从桌子上取来酒杯,给自己斟满了酒,又为辽阳曦倒了一杯。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来坐啊!”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坐。
辽阳曦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侯着额绿枝,终是坐了过去。
“王妃今日怎么有兴趣找阳曦喝酒了?莫不是遇上了烦心事儿?”辽阳曦握着酒杯抿了一口,的确是好酒,果子清香萦绕在嘴里久久不能离去。
宁思莲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逢知己千杯少,阳曦不愧是我的朋友,确实遇到了些烦心事儿,不过不打紧!”
宁思莲举起酒杯见着辽阳曦面上略显担忧,忽的朝着他手里握着的酒杯碰去:“这果子酒我可是酿了有一段日子,特意拿来与你分享,你了别拘着一张脸白白浪费了!”
“王妃!”
“喝!”
辽阳曦轻叹一声,复尔与她对饮。
小酌几杯后,宁思莲有些酒气上涌,脸上带着红晕,“阳,阳曦,你们晃来晃去的,怎么好像有好几个你!”她边说着边站起身,想要朝着那影子伸出手。
“王妃,您醉了!奴婢扶着您回去吧!”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辽阳曦的衣袖前,绿枝稳稳的扶着她道。
这果子酒味甘,常人喝自然不易醉,只是眼下宁思莲怀着身孕,呷了几口,便已经醉了。
“我没醉,我可是千杯不醉,怎么可能会醉了!”宁思莲打开绿枝的手,脚步虚浮的晃了晃,险些趔趄在地,“看,我就说我没醉吧!”她高兴的在原地拍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