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走后,辽阳曦忽的捏碎了桌子上的酒杯,鲜血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滴在碎裂的杯盏上。
慈清宫。
宁思莲醉醺醺的回到了宫里,满嘴胡话,听得孙嬷嬷眉头微皱。
“你们可知王妃在说什么?”
“神兽,我的坐骑啊——”宁思莲在榻上呓语。
正在给宁思莲擦着身子的绿枝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不过,嬷嬷,这件事情不能怪王妃,若不是二皇妃下晌带人来刺激王妃,王妃也不会心绪难平,找质子喝酒的!”
“既然你知道,为何不多劝着些,难道上次的板子还未吃够?”
“孙嬷嬷,王妃这会子一直念叨着王爷的名字,您看?”文文将帕子丢回了盆子里道。
孙嬷嬷瞧着宁思莲如此,面容冷淡,却是十分关心宁思莲:“王爷须得下月初才能来见王妃,若是此刻前来,岂不是让人抓了把柄。”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夫妻二人想见一面都这么难。”文文替宁思莲感到委屈。
“行了,少说几句,免得招惹杀身之祸,日后玉儿公主再来,索性让王妃回避就是。”孙嬷嬷提醒道,如今宁思莲的独子也越来越大,万一动了胎气,只怕——“奴婢明白了!”
这厢慈清宫众人忙的不可开交,而辽阳曦的行宫里则是格外冷清了许多。
自主仆二人离开后,辽阳曦一直站在廊檐下出神,据绿枝所言,今日应该是辽玉儿去寻了她的麻烦,否则,她不会如此失态。
辽玉儿!辽阳曦暗自握着拳头,当初若不是她的母妃,他堂堂西辽的大皇子岂会成了质子,抢了他太子之位,夺了原本属于他母后的位置,他在此蛰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