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平王可收下了?”姬宏峰坐在上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太医。
李太医摇了摇头:“这个微臣倒是不知。”
惠妃在一旁听着,着实替宁思莲恼怒,拉着姬宏峰的衣袖道:“皇上,思莲是奉了您的命令才来这宫里养胎,但是你瞧瞧那辽玉儿都干了什么好事,这不是生生拆散她们夫妻,不让思莲好过吗?”
姬宏峰被她摇晃的心烦意乱,冷声道:“不过是几个暖床的丫鬟罢了,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的吗?”
“皇上——”惠妃心中微凉。
李太医见着二人似乎要吵起来,连忙道:“皇上,惠妃娘娘,除了这些,二皇妃还做了一件事情让人匪夷所思。”
姬宏峰捧起桌子上的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说来听听。”
“是。”李太医将今日在二皇子宫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皇上和惠妃。
“岂有此理,这辽玉儿简直是胆大妄为,二皇子如何处置她的?”姬宏峰怒道。
李太医依旧摇了摇头:“微臣给虞姬诊治完后便离开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微臣就不知了。”
宫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惠妃有些自责:“皇上,都是臣妾没有管理好后宫,否则二皇子也不会失去他第一个孩子了。”
姬宏峰拍着她的手道:“这不关你的事儿,来人啊,给朕将二皇子和二皇妃带来,朕要亲自问他们。”
“是,奴才这就去。”童贯立刻退了出去,挥手带着两个小太监亲自去了姬如荣的宫里。
原本辽玉儿是不怕的,可是不知谁告的御状,这会儿子听闻童公公带着人来了这儿,立刻吩咐宫女替自己换下衣裳,躺在了榻上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