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辽玉儿难道就没有怀疑?”宁思莲捧着热茶,一时间竟然忘了喝。
虞姬扯着嘴角,见着慕容裳坐在一旁径自饮茶,遂道:“如今宫里上上下下任何人都可以给她脸色看,你觉得就算她有所怀疑,又能如何?”
“她毕竟是西辽的公主,万一真的出了事情,恐怕难以和西辽交代。”宁思莲拧着眉头。
慕容裳却是见惯不惯,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人吃五谷杂粮,哪里能不生病的,到时随便找个由头对付过去就行了,若真要追究,凭着西辽现在的实力,他也不敢。”
慕容裳将问题看的很明白,然而宁思莲却不信,她只觉得辽玉儿虽然为非作歹,但好歹是一条人命,人命当真就这般不值钱吗?
许是瞧出了宁思莲眼里的疑惑,虞姬道:“王妃,恕虞姬冒昧,多言一句,您这样的性子是要不得的,怜悯他人,只会给自己带来伤害,这就是后宫的生存之道。”
宁思莲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扭过身子看向一旁坐着的慕容裳。
慕容裳不置可否。
绿枝在一旁瞧着宁思莲神色有些不安,立刻道:“王妃,时辰也不早了,该回宫喝安胎药了。”
宁思莲点了点头,她也确实不想待在此处了。起身朝着二人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绿枝,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慕容裳对着绿枝的背影道。
“是。”
待她主仆二人走后,慕容裳起身凝视着虞姬,“你好自为之。”
虞姬背对着她,见她离开后,这才起身,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和宫娥回了二皇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