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前线?”申屠擎被他的一番话震慑住。
“不知是本宫要去,申屠琅也会随本宫一同前往,如此一来,他们便会稍稍放松警惕,母后和您也可借机行事。”姬如繁道。
申屠擎却摇了摇头,看着姬如繁和申屠明慧:“你们糊涂啊,如今朝中局势紧张,你若是离了京城,只怕四皇子会趁此机会,笼络大量人臣,削弱我们的势力,哪里还由得了我们出手。”
“父亲,繁儿这般做也是为了能让皇上放了你们,否则——”申屠明慧伤心的从怀中抽出了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为了救我出宗人府,你们费劲了心力,但是你们可知道,日后咱们所行走的每一步都会异常艰难。”申屠擎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不忍心责怪申屠明慧。
“父亲放心,本宫会有办法的。”申屠明慧咬牙道。
“太子,属下有要事禀报!”话至这里,外面突然传来段南山的声音。
“进来回话!”
“是。”段南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小竹筒,一脸慎重。
“什么事情?”姬如繁见段南山满脸慎重,必有大事发生,当下放下手中的茶碗,沉声道。
“回禀太子,西辽君主飞鸽传书!”
段南山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皆同时微微皱着眉头。
“猛虎拜豺,必有所图!”寂静中,申屠琅缓缓出声。
姬如繁闻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如今两军交战,他还飞鸽传书,岂不是惹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