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四字,乃是医之纲领。
辽阳曦将这四个要领全部一一实行后,又请姬宏峰将舌苔伸了出来,细细查看,当这一切诊治完后,方告了罪。
“皇上,还请您宽恕立冬,她医术不精,在您跟前卖弄了。”宁思莲吿罪道。
姬宏峰摆了摆手,“无妨,朕知道这病来的奇怪,太医院和清虚观的道长都束手无策,朕怎么会怪罪你身边的奴婢。”
“多谢皇上宽宥,那思莲先带立冬回去了。”宁思莲起身道。
“去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姬宏峰背靠着软枕,声音异常虚弱。
宁思莲顿住了脚步,终究不忍心,轻声道:“辛苦的是惠妃娘娘,她这些日子守着皇上,人已经瘦了一圈儿了。”
“朕明白,你下去吧!”
“是。”
童贯替她打了帘子,送了主仆三人出了乾清宫,等他们离开后,方扶着姬宏峰重新躺下。
“童贯,四皇子和北平王如何了?太子那边可有传来消息?”他这一病,几乎将朝堂之事全权交给了姬如盛,因此有些不放心问道。
“回皇上的话,朝中有四皇子看着您放心,只不过——”童贯替他掖了掖被角。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太子去了前线那么久,还不曾传来捷报,老奴担心太子他会不会在前方吃了苦,毕竟他从未行军打仗过。”童贯面露担忧道。
姬宏峰猛的咳嗽一声,怒道:“是他自儿个当初不顾一切请命前往,又派了龙骑卫护着他,他居然还未攻退西辽,是不是故意纵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