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山在一旁劝道:“太子,不妨听申屠公子将话说完也不迟!”
一声淡黑蟒服,姬如繁青着双眼看着面前垂手站着的申屠琅,他已经连续好几日未曾睡过好觉:“你接着将你的话说完。”
“太子殿下,依着我的意思,您先修书一封给姬如荣,邀请他来饮酒,借故让他去游说辽宵锦,若是他不答应,咱们就直接攻打西辽。”申屠琅沉声道。
“攻打西辽,你可知我们对他们的地形不甚了解,万一——”姬如繁隐隐有些担忧,他看着这地形图,着实复杂的紧。
申屠琅见此,上前一步道:“太子莫要忘了,咱们还有骁勇善战的龙骑卫可用,左不过让他们先去打头阵,咱们的人跟在后面就行,哪怕是输了,咱们也有借口班师回朝啊!”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姬如繁接了过去,“本宫立刻写信让姬如荣进城,他若不敢来赴宴,本宫就让丞相了结了他在朝中所有的余孽。”
段南山侯在一旁,闻言,立刻上前为其磨墨,将毛笔与宣纸递上前去。
姬如繁立在案桌前,将信件写完装好后,交给了段南山:“此事你找一个稳妥的人去办,切莫走漏了风声。”
“是,属下明白!”段南山接过那封信塞在了怀里,退了出去。
高高坐在案首后的姬如繁揉着眉心,见段南山退了出去,完全无视了申屠琅,申屠琅索性拱了拱手道:“既然太子已经乏了,那我先告退了。”
漆黑的夜里,北风呼啸而过,冻得人脸都僵硬了。
营帐旁边的角落里。
彦虎见着段南山出来后,立刻朝着他小声喊道,招呼着他来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