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都不剩?”
辽玉儿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子,那婢子从袖口里掏出一钱袋子,双手捧给了姬如荣。
姬如荣留了一心眼,没有接过来只低声道:“去找人验一验这银子是否有问题。”
“是的,奴婢这就去!”
又过了几日,西辽突然爆发了一场时疫,整个朝堂包括辽宵锦在内,无一幸免。
西辽皇宫,大半的太医候在殿外。
“你们这群废物,若是治不好皇帝,哀家要了你们的命!”南宫瑾双目圆瞪,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们。
“微臣等定然竭尽全力医治好皇上的病。”
因着这时疫来势迅猛,又极具传染性,因此,凡是得了时疫的人都隔开治疗。
南宫瑾朝着寝殿里的辽宵锦道:“皇帝,你放心,一切有母后,哀家一定治好你的病情!”
辽宵锦撑着身子从榻上起身,道:“母后,这时疫来的蹊跷,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请母后着人细细查问,一定要找到这罪魁祸首!”
南宫瑾站在殿外闻得此言,立刻吩咐了身边的贴身婢子下去细细盘查所有人。
“报!”
一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朝着南宫瑾跪下,虽是隆冬,却大汗淋漓。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南宫瑾大声呵斥着来人。
那小太监不敢抬头,急急道:“军营里传来急报,公主病危,怕是,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