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起身,上前为她揉捏着肩膀,轻声道:“奴婢虽然不知,但是却知晓太子一定有法子赶在除夕回来,定然不会让惠妃那对母子得了好处去。”
“你说的没错,惠妃那贱人,就知道在皇上身边卖乖,可惜皇上病重,十日有九日都在昏睡,哪里会知晓她做的一切。”申屠明慧吹弹着一尘不染的玉佩,将那玉佩握在手里细细的观赏。
巧儿不敢答话,老老实实的为她揉捏着肩膀。
“明日你陪本宫去见见皇上!”瞧着时辰不早了,她将那玉佩收进了匣子里道。
“是。”
翌日,昨夜里打了一夜的雷声,原以为今儿早起会有一场暴风雪,却不曾想是个好天儿。
铜镜前,申屠明慧抚摸着已经画好精致妆容的脸,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娘娘,这个时辰,清虚观的两位道长正在和皇上说话,咱们要不要过去?”巧儿替她上好妆容,俯首道。
“自然是要去的。”申屠明慧起身,“昨儿夜里皇上可见过谁?”
“听说见了惠妃母子,好像四皇子还惹怒了皇上!”巧儿低声将安插在乾清宫的眼线告知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皇后。
“哼,姬如盛以为太子不在宫中,除掉了丞相身边的几个朝臣就以为会威胁到本宫的地位,他也不想想,申屠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他们,还有不容小觑的财力。”申屠明慧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笑的一脸邪魅。
“皇后娘娘说的是。”
“走吧!”
“是。”